……”

不知是不是错觉，听了华非这话，他突然觉得心疼得厉害，像是被人补了一刀。

而坐在床边的竺颜，从付厉开始读技能条起就没再过一声音，只在旁边安静地围观，目光时而落在欧乐上、时而又飘向华非的方向，目光澄澈如潭，唯独没在付厉的上多停留。他的态度从到尾都十分平静，并没有因欧乐的改变而产生一丝一毫的波动，此刻听到华非的问话，也只是冷静地将视线从欧乐的上拆开，转而看向了旁边的付厉。

“这不是术者的问题，只能说今天的时机不对而已。”他对两人说，“真是麻烦二位了。今天看来是不行了，不介意的话，能否给我留个联系方式呢？这样等时机合适了，我也好直接联系二位。”

这话听着可有些怪了。施术失败倒是可以理解，时机不对？这又是哪门的瞎扯淡？

华非一雾，却还是乖乖与竺颜换了联系方式，跟着便与付厉一起，迷迷糊糊地走了竺颜安排给欧乐的住。在欧乐这件事上，他真的完全于被动的地位，被动到被人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地步，懵懵懂懂一趟程跑来，却还是不知自己跑了啥剧，只隐隐约约意识到，有些事的发展对自己来说可能并不算妙而已。然而抛开欧乐神智混的事不谈，但从欧乐的上，他却是悟到了一件或许有那么些重要的事。

“付厉。”行走在冥界共存区混不堪的街上，他忽而开叫住了走在旁的人，神颇为严肃，“你还记得之前我们讨论过的，关于血鬼的话题吗？差不多也是在这个路，我们一起分析，为什么韦鬼会想要集换成血鬼……”

迎着付厉困惑的目光，他有些不安地了：“我本来也没想到的，但看到欧乐之后，我忽然就找到了那么一可能……”

“你说，他们会不会，就是为了……‘繁衍’？”

与此同时，欧乐的房间。

送走了华非二人的竺颜慢吞吞地折返回来，走到了门，却不去，只倚着门框，漫不经心地往里面看。房间光线昏暗，只隐约能看床上有一个鼓起的廓。竺颜望着那个廓，勾了勾角，忽而发一声嗤笑。

“血族需要睡眠，这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。但如果以为血族睡觉还需要呼的话，那就未免有些太可笑了。”

他懒洋洋地说着，微微扬起了，目光从凌厉的角斜去，不偏不倚地在了床铺中间的那个鼓起的廓上。

“人都走了，还准备继续装睡吗，小同学？”

第111章 繁衍（9）

血族有什么值得利用的？除开能力、地位、财富、以及那飘忽不定的寿命……他们还有什么值得利用的？

华非现在想到了，繁衍方式。

血族靠“初拥”来行繁衍，说得通俗，就是通过换血的方式，将选定的对象转换为血族。相比较起大分非人生的繁衍方式而言，这方法不能不说是方便——尽事实上，“初拥”并不是血族繁衍的全。照血族的传统，父辈必须要对新生的血族负责，初拥之前，需要对准备转化的对象初拥过后还需要费大量的心力去教导培养，但说真的，这机制也并不是不可舍弃的，在华非看来，这更像是血族用来约束族人，追求优生优育的手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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