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抬看树的对方，“先别那个韦鬼，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。”

方哲安闻言，低看他，暗的兽瞳里，是两绿莹莹的光。

他的睛依旧是混沌的，混沌之中又夹杂着掩不住的杀意。华非注视着那双睛，无法抑制地僵了一，跟着便笑了起来，迫自己牵动嘴角，对着方哲安：“还没跟你自我介绍过吧，我是华非，是你哥哥的朋友。你堂哥，方哲优，是他让我来帮你的……”

突的吻咧开，方哲安发低沉而混的声音：“华……非？”

“嗯，对，没错，我是华非。你能理解吗？我是好人，是来帮你的。”华非说着，同时扫视起了方哲安的胳膊。据一枝所说，方家的监视咒就放在这个位置。

“等等我会先帮你把方家的监视咒给取，然后我们再去找刚才那个韦鬼，一起制服他。再然后呢，我会想办法眠他，让他来和你签契约，签完之后你就没什么问题啦，把那个韦鬼杀掉，你可以去安全的地方了……”

华非拿了给付厉讲课的耐心，放缓了语速，将自己的打算简单地给方哲安讲了一遍，对方却像是完全没有听去，只怔怔地盯着华非看，自利齿间一地挤破碎的字句。

“华……非？好……人？”

“嗯嗯，没错，我是华非，我是好人。”华非好脾气地重复，“我是你堂哥的朋友。”

方哲安依旧盯着他，手指间却开始有异样的光芒萦绕。

“你……骗人。你不是……好人。”

“诶诶？搞错了啊同志。我真的不是坏人……”华非哭笑不得，正想继续解释，却听方哲安自顾自地沉声：“你是……罪人。”

扬起的嘴角凝住，华非愣愣地抬，正对上方哲安毫无温度的双。

“你是……罪人。”

滞涩的叙述仍在继续，落在华非耳朵里却隆隆得像是雷鸣。又像是有不知哪里的木槌敲击、竹签落地，每一回响都是审判的声音。

“你……”他艰难地开，话语比方哲安挤得更不易，“你是怎么……啊！”

他的话没能问完。

一抹影忽然笼罩了他，带着风声直向他劈来。华非意识地闭，残留在视网上的最后一印象是方哲安爪上的反光。他条件反地后退了一步，一个不稳坐在了地上，明知此时自己该想的是如何逃生，然而脑中挥之不去的却全是小甄的脸。

“付厉。”他在心里轻声唤，却仍旧没有得到回音。

好吧。他不无绝望地想，这回怕是真的要等死了。

然而等了好一会儿，意料中的爪击却迟迟没有落来。

华非试探地睁，看到自己的面前——准确来说，是整个周围，都笼着一层青翠的藤蔓。

与此同时，华非所在的屋外。

宋祉趴在窗，偷偷朝里望着，轻轻放了抬起的双手。

“那个人类，也被当成罪人袭击了吗……看来还真跟我猜得差不多，方哲安这个家伙，多半是通过契约获得了一些比较特殊的能力，比如能透过某些特质自动识别目标什么的……啧，还真是令人大。所以说那个和他签约的韦鬼脑是有多大坑，陪着玩玩正义游戏就算了，居然还给定了这么一项麻烦的条款，真是……死了都不让人好过。”

宋祉在心里没好气地骂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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