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杀人妖的怪，说到底，不就是想要通过这方式获得家人的原谅和承认？然而他们并不谅你，还因此而怪罪你，想伤害你——你觉得很没劲，想放弃了，是吗？”

他抬起来看着方哲安，伸手拍拍他壮实的胳膊，语气变得愈发温和，温和之中又带着些许劝诱的意味：“如果你是因为这个而想要放弃契约的话，那我得说，你也太玻璃心了——不，其实要我说的话，你这事的初衷本就是值得质疑的。想想吧，多可笑啊，你是一个独立的存在，你只是碰巧现在了你母亲的，又碰巧生在了这个家而已。难就因为这两个碰巧，你就活该被他们束缚一辈吗？你跟他们，本来就不是一路人，本来不该有多少关系，本来就注定要分开的。他们对你的态度你也看到了，他们从来就没有把你当家人，既然这样，你又为什么要那么在意他们的看法呢？“

半妖人犬垂看他。从华非的角度，可以很清楚地看见那双冷的兽瞳里正跃动着两团绿的光，随着韦鬼的话语，它们正一一的，本来只是小小的一，很快便膨胀到几乎填满了半个眸。眉不自觉地蹙起，他又看向韦鬼，后者正专心致志地注视着自甲乙方的睛，边缓缓浮起一抹浅淡的笑意。

“你应该走得更远的。”再次摸了摸方哲安的胳膊，韦鬼这么说，“你有能力，有天赋，有一颗惩治邪恶、惩罚罪人的心——这样的你，本来就不该束缚。”

他贴近了方哲安的，声音低了去，华非却依然听得清楚：“而我，可以帮你逃去，帮你贯彻你所持的正义，帮你成为英雄——前提条件是，你得继续遵守我们的契约，呼唤我、拥抱我、允许我你的——只有这样，我才能给你更大的力量。”

他的手上了方哲安的膛，神意味：“怎样，还想要解除契约吗？我建议你最好再考虑看看，没了我，你就真的只能坐在这里等你那匡扶正义的哥哥来杀你了……”

他的话没能说完。

方哲安的珠动了一，忽然开打断了他的话：“不用考虑了。”

房屋外，华非与那个韦鬼齐齐地“嗯”了一声，尾音是相当一致的上扬。也难怪，方哲安给这个答案的速度，真的有些快得人意料了。

重是，他在迅速地说完这句话后，就再也没有说话了。其余两人翘首以盼的后半句话，一起等了老半天，方哲安都没有说。

真是，现在的少男啊——华非在心里叹着，突然对那个韦鬼到些同。另一，那个韦鬼，却是在若有所思地摸，然后在终于摸够之后，开对方哲安：”所以，你之后的安排是怎样的？逃离这里，行侠仗义？不用担心，只要有我在，你的力量肯定是够的，就看你如何抉择……“

“没什么好抉择的。”方哲安再度打断了他的话，神忽然变得飘忽起来——不仅飘忽，还透着些疯狂，类似的疯狂华非只在一只龙蛭的睛里见过，那是一彻底沉陷某事的信号。

“你说得对，我得有自己的追求。不是为了方家，而是为了我自己——我想个好人。我想除掉那些有罪的东西，拯救别人，仅此而已。”

方哲安慢慢地说着，这会儿的吐字却是分外清楚，落在华非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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