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，他逃跑的时候，刚巧就是从有垃圾桶的那条小巷过的。而那个掉到垃圾桶里的倒霉孩呢，他当时其实已经来了，正好躲在垃圾桶的后面。他运气很好，人犬路过那边时并未看到他，然而他却看到了人犬……”

他说到这里，顿了一顿，小心地注视着方哲优，目光里带着试探：“他说，可能是为了逃跑方便，当时的人犬，已经改了自己的模样，不再是一副狗狗脸的样了。”

“你的意思是，他变作了人的模样？”方哲优了，“有趣，然后呢？你别跟我说他化人的样像是吴彦祖。”

华非笑了一，低扣了扣果篮外面的塑料包装。

“你觉得你得像吴彦祖吗？”他问。

方哲优闻言一怔，神渐渐冷了来:“华非，你什么意思？”

华非没有直接回答，而是掏手机，递到了方哲优的面前。手机上是一张照片，照片上是一个男人的侧脸。看得来是抓拍，照片的角度选得不太好，成像也有糊，然而人的脸却还是能看得清楚，不是上那双塌来的狗耳，还是掩在凌碎发的五官。

方哲优的瞳孔在目光对上那张照片的瞬间倏然一缩，华非的声音适时落在了他的耳边：“朔明很机灵，看准机会抓拍了好几张人犬的照片。这张就是他传给我的。而我在看到这张照片的第一时间，就想到了你。”

他的视线也回归到了那张照片上，即使是从他的角度也看得很清楚，那张掩在狗耳和碎发之的脸，与方哲优几乎有七八分相似。

华非再度抬，观察着方哲优的表：“对此，你有什么想吗？”

“……想？我能有什么想？”默了片刻，方哲优再度嗤了一声，“你是指望我能有什么想？现在就向你投案自首还是怎样？”

“不不不，我没这个意思。”华非赶，手指不由地抓了怀里的果篮“就是……你不觉得这也太凑巧了吗？”

“不觉得。”方哲优没好气“你自己都说了，这是妖怪给自己变的脸。这叫什么？叫脸。要成什么样还不是由他自己，他喜我这挂的，就朝我这个方向努力，这很值得大惊小怪吗？再说了，我本来就是标准的人脸，只要是符合大众审的帅哥，和我多少都是有像的。我的四分之三侧脸还被人说像林心如呢，你咋不拿着林心如的照片来问我和她啥关系？”

——因为你俩本就不像啊！

华非在心咆哮着，忍不住站了起来，刚想说些什么，却见方哲优不耐烦地又是一个白，将他的手机往床柜上一拍，被一撩便躺了去，背对着房间里的其余两人，脑袋都闷在被里，一副不多谈的架势：“我累了，不想再接客了，更不想接两个我没兴趣的男人——你们把果篮放桌上就好。”

“不是，你等等！”华非有些急了，“话不是那么说的……”

“华非！”方哲优重重打断了他，“我说了我要休息了！”

他停了一，语气忽而低了来：“月亮今天来看我了——带着他的新男友一起。”

华非微微一怔，突然不知该说什么了。

“我今天是真的累了……我没心再听你们讲什么组队打怪的冷笑话，也不想再陪着你们玩什么抓犯人的游戏。我累了，想休息，仅此而已。”

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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