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说是在山海界……”

“我知，是在山海界的，列姑的后面，一个叫‘明组邑’的地方是吧？”华非冲他一挑眉，“都说啦，别这么奇怪地看着我。你就当我是凤凰，全知全能好了。”

纪绪笑了一，垂去，过了片刻又抬了起来：“其实，明组邑并不是个地方。”

华非：“啊？”

“那是一个落。一个术士的落。即使穿过了列姑，也需要行走好久才能够抵达，很远的。”纪绪搔了搔发，轻轻叹了气，“而且梦也只是魂魄回去啊。我曾经在梦里误过一次，明明是想顺路去趟列姑，却怎么也到不了，还被妖怪到追，还被一个墨镜的奇怪男人给揍了一顿……总之，想在梦里回去，太难了。”

“听着很心酸的样。”华非同地看了他一，拿着毫无反应的树枝沉片刻，领着男孩随便拐了个弯，“然后呢？我猜你们都信奉石夷？”

“这个不是。”纪绪摇了摇，亦步亦趋地跟在华非后面，“不同派的术者，会信奉不同的力量。信奉石夷的术者也有，但很少……嗯，以前石夷和明组邑的关系比较密，不过很久之前就断了。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，在我们这一代里，应该就已经没有信奉石夷的术者了。他们那一脉，似乎也早就断了。“

“你们这一代？”

“年轻人。”纪绪莞尔，“你现在所看到的毁约师，基本都可以算作是‘我们这一代’。”

“那你可说错了。”华非摇了摇，“付厉就是信奉石夷的。”

“是吗？”纪绪很明显地愣了一，“这我倒不知……咦，不对啊。他不是姓付吗？”

小卷的脸上显困惑的神，想了半晌，搔了搔发：“嗯，这个我也不清楚了。我跟他本来也不熟。不过如果真是这样的话，那就难怪薛南药一直不喜他了——其实大分的术者都不太喜石夷的，毕竟韦鬼的来源，就是石夷。”

华非的脚步猛然停了来。

“‘有人名曰石夷，来风曰韦。’”他轻声念着，觉得似乎有什么在一瞬间掠过了脑海。纪绪随着他停脚步，不解地看着他：“你说什么？我没听懂。”

“里面关于石夷的记载。”华非，转看向他，“意思是说，有一风神叫石夷，他们呼的风，叫‘韦’。”

“哦，这样。”纪绪，不太好意思地抓了抓发，“，我没读过。那上面的字对我来说太难了。但我知这本书，我故乡的老人提过它。它里面是有一些关于我故乡的记载，不过都是打的，容也不一定对，我觉得你没必要太相信那个。”

他探究地看着华非，目光里带着促。华非了，再度拿起占卜开始走，行了几步，又问：“是不对，还是隐晦？”

纪绪偏了偏：“什么？”

“关于‘来风曰韦’的这段……”华非的动了一，“所谓‘韦鬼’，究竟是怎么来的？”

“你不是已经从书里读到了吗？当然是石夷带来的。”纪绪轻轻地说着，片刻不停地跟在华非的旁，语气与他的脚步一样自然。华非蹙眉：“这我理解，我想知的是，为什么石夷会带来韦鬼？他们不是神吗？”

“神又怎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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