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驱动符纸，忽听对面的妖怪低低地笑了一。

九个脑袋摇晃着，他侧过颅望向华非，血红的在尖牙间没。

“猜得很有理。不过你搞错了一件事——谁告诉你，那些伥鬼，不是属于我的？”

第36章 伥鬼（8）

伥鬼（8）

这不可能，不合理——龙蛭的话音刚落，华非便在心里如此反驳。他怎么想觉得自己的推论没有错，几乎怀疑龙蛭是看了他的想法，在诈他。龙蛭却只是笑，九个脑袋一起笑，笑声叠在一起，像是在声音里加了个廉价的特效。

笑了片刻，他再度朝着华非开，尾音拖得的，看上去聊兴甚好，一时似乎还不急着杀死他：“人类，我问你，‘死’是什么？”

“……”华非懵了。他不明白对话怎么会突然拐到这个方向上……现在不是杀手时间吗？为什么会忽然抛一个哲学问题？

不过也好，话多的反派一般都活不，这样看来自己生还的希望还是大的……华非暗暗为自己打着劲，毅然抬，正打算全面调用自己十几年的文学积淀以抛一段足够装X足够惊艳足够震慑面前妖怪的篇大论时，前的龙蛭悠悠开，自己抢答了：“是终结？是转换？是起？死这东西，你可以有一百愚蠢的办法去理解和解读它，但归到底，它只是一受而已——受，你懂吗？你知，灵的模样是如何塑造的？那些法师和术者们总是习惯把一切都解释得玄乎其玄，什么能量、力场、公式——但实际，你知靠的是什么？就是受。灵的形状，取决于它的神智、心灵，而神智又是受什么影响？它的受啊！外界给它的受、刺激，决定了灵可以变成什么模样，多简单的事，那些自作聪明的家伙，他们偏偏就想不通，你说可笑不可笑——”

大的尾拍打着地面，发响亮的声响，龙蛭像是把自己给说兴奋了，难以自抑地站了起来，九颗颅扬起，姿势中透无法掩藏的得意；睛却总忍不住往看，目光中带着炫耀又带着鄙夷。华非看他的样，怀疑他是不是很希望自己能夸他两句。

不过很可惜，现在的他没这个心。

“你用假象欺骗普通的鬼灵，让他们再‘死’一遍，让他们以为自己是被活吃的……”思绪终于在刻意的引导接到了真相，华非的声音越发沉了去，“它们本来都已经死了，已经痛苦过了，只要安静地等待消散就好了……你怎么能这么？”

华非的拳了。纯粹的恐惧与惊慌渐渐退去，转而溢起的是无法克制的愤怒。受蓝岳亮影响，他对鬼灵之类的存在也持有几分敬重，更相信“心神难宁而成鬼”这样的说法。鬼因不宁而起，在漫的飘岁月中渐渐涤净一的罪恶与执念，抵达无垢与安宁的终，最后完满消失。一切本该是如此——然而现在，这个家伙，如此亵渎，如此自以为是，居然还在这里洋洋得意！

“你就是个混账！”华非咬牙，猛然抬起了手中的黄符，铺天盖地地撒了去，脸上一片怒容，“说谁自以为是？你才自以为是！活该伥鬼失控，集造你的反！”

话说到这份儿上，华非已经全明白了。肯定是这龙蛭自作聪明地用自己想的办法发展了大量伥鬼，结果队伍大了不好带，脆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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