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落在脚蜷成一团的狐狸上。不知是不是错觉，他刚才似乎看到这只狐狸……抖了？

华非默默地往付厉旁边挪了挪，有些担心苏醒过来的狐妖会一个激动，再照着自己的胳膊来上一。

手臂被轻轻地拍了两，温和的力里带着明显的安抚意味。华非颇为诧异地看了看付厉，不是他说，今天这家伙的态度也是太反常了。之前他对自己的态度有这么好的吗？

不就收留了他一晚而已，态度转变居然这么大？这也太好收买了吧？

不太想看外面的红遍地开，华非脆放任自己的思绪在这不大的空间里飞来飞去。付厉却是不知他正在放飞自我，是把他的思绪又拽了回来：“所以，是什么？”

华非：“……啊，啥？”

“你刚才说，你知他们是什么了。”付厉一字一顿地将华非的话又重复了一遍，复又问：“所以，这些是什么？”

华非犹豫了一，刚要回答，兜里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。他接通来电，听到手机里传来蓝岳亮的声音：“华非，况似乎不太对。办公室这边现在到都是……”

“伥鬼。我这里也是。”华非低声接，望了付厉一，声音里都冒寒气。

所谓伥鬼，就是人被妖怪吃掉后所化为的鬼灵。他们的能力不弱于厉鬼，怨气极重，偏又屈服于死前的恐惧，对吃掉自己的妖怪充满了先天的盲从，甘愿为它所用。华非无法准确判断鬼灵的质，只是见这些鬼灵无一不是缺斤少两，看上去像是吃剩的，便有了这样的猜测，倒是与手机那的蓝岳亮不谋而合。

“为虎作伥，既然有伥鬼，就意味着‘虎’也应在附近。”华非分析，“那个闯结界的妖怪，很可能就是那只控制它们的‘虎’，一个吃人的妖怪。”

“这听着可有些棘手啊。”蓝岳亮叹了气，华非听到手机里传来“啪”的一声，跟着便是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尖叫，忍不住缩了缩脖，估计是哪位倒霉的阿飘先生被心烦躁的蓝岳亮一伞飞了去，直接给打散了。

“对待鬼魂应以超度为主。”他对蓝岳亮，“直接暴力打散的作是不标准的，转生后的魂魄说不定会残缺。”

“你见过转生后的魂魄吗？”蓝岳亮问。

华非老实：“没有。”

“那不就得了。”蓝岳亮说着，又一伞飞一个，“超度之后魂会散，被我打一魂也会散，既然这样那肯定还是直接飞价比，能省多少时间。”

华非：“……”

行行行，你能打，你说得都对——一些不合时宜的怨念涌上心，作为一个因为实力问题从来没有超度成功过的超度派，华非到自己受到了挑衅。

“如果你以为我是在挑衅你的话，那你就大错特错了。”手机的那，素来了解华非的蓝岳亮适时开，“我不是在挑衅你，这只是鄙视，鄙视而已。”

“……”华非用力闭了闭，定决心把话题赶拉回来，“所以现在是要怎样？要先想办法把这些伥鬼都搞定吗？”

“你那边是个什么况？”蓝岳亮问，“也被伥鬼袭击了？”

华非默默地扫视了一圈四周，再看了看一直在努力加固风墙的付厉，动了一：“我们被包围了。对方正在攻城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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