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粥味怎么样？咸淡可以吗？”

“嗯，很好，谢谢。”华非回应着，漫不经心地喝起碗里的粥，目光却黏在桌上的饭团上。

岛说，这是付厉留给他的。虽然给的理由是“吃不”，但华非还是决定把这个饭团当毁约师的温柔，珍而重之地收了。

岛见他这样，还以为是他喜，送华非离开时还给他又了两个让他打包带走，笑说喜的话明天再给他和付厉带。

华非受若惊地带着一个大饭盒了门，与岛又站在门外的走廊上说了会儿话，低低的谈声透过房门传来，的意义都被过滤得模糊，唯有浅浅的笑声，分外明晰。

房门背后，淡淡的黑雾聚拢又飘散，雾气中裹着绿光，闪烁如萤火。如果华非看到这绿光，他必然会觉得熟悉，然而此时，门外的两人，没有一人发现异样。

第二天，华非并没有收到饭团。

他也没有见到岛。

整整一天，岛都没有现。

再次得到关于岛的消息时，是在晚上，华非独自回到家中之后。他的同事方哲优给他发来了一条消息。

岛惠死了，在他自己的家里。就在昨晚，华非离开不久之后。

第13章 为人师表（5）

“别信！”

还没等岛作反应，华非已经抢先喊了来。他扶着树爬起来，摇摇晃晃地，一手还捂着肚，中却是不停：“她骗你的，你别理她！她是韦鬼，才不会拯救什么东西；她只会骗人，抓着你的弱哄你和她签契约，一旦签成了，你的灵魂就完了！她会把你的灵魂都烧掉，拿走你的寿命，然后取代你的存在继续活去的！”

噼里啪啦喊完这一串，他停来，了气，拍拍以免自己真的吐来，跟着把最后的一句话喊完：“而且她也不叫什么埃琳娜！她的名字叫老铁，我听别人喊过的！”

“你妈麻痹的老铁，老就叫埃琳娜！”女人闻言立即炸，狰狞着一张脸回怒吼，五官艳又带着杀气，正是华非很早前在小巷里遇到的第一只韦鬼——那个从天而降的红衣女人，试图劝降“付厉”的家伙。

她依旧是一红衣，包的艳短裙勾勒好的曲线，上的衣服却是敞开着的，里面是一件半的上衣，腰腹则是一圈厚厚的绷带，透浅浅的红。

华非回忆起当时的景。没记错的话，这个女人当时是被“付厉”打伤，然后又被救走了……

看来这个伤就是当时留来的了？看上去恢复况不是很好的样。埃琳娜想要签约换，难不成就是因为这个？

华非心念电转，在心里估测他和岛合作摆平一个受伤的韦鬼的可能，但因为数据缺乏，怎么也估不一个结果。埃琳娜此时也认了华非，轻轻地“啊”了一声：“我记得你，你是那时候跟付厉在一起的……”

“付厉他现在也在这里！”华非立刻，“就在隔厨房里，你现在跑还来得及。”

他调整着表，竭力一副“信不信我叫一整个付厉来打你”的威胁模样，然而对方却是理也不理，目光径自从他脸上了过去，与岛惠的视线相遇：“不打算考虑一吗，岛先生？”

岛惠柳眉微蹙，仍旧维持着警惕的姿态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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