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知，自己在察觉到男人敌意的刹那就应该先跑的，而不是留在原地举双手等人来抓。

“你是有哪里没听懂？我重新讲一遍好不好？”

“全。”男人很诚实。

华非：“……”

男人不由分说地把华非的脸又回了墙上，华非不放弃地开：“那我再讲一遍啊，这次我速度慢一。你尽量跟上——事呢，是这个样的，我其实……诶啊，啊啊，痛痛痛！你在嘛啊！”

手背上传来尖锐的疼痛，激得他差没起来。他大呼小叫地转过，看到男人正一脸冷漠地拿小刀划他的手背，盯着他的血看，最后又用手指沾上一尝了尝，像是终于确定了什么似地一，松开了抓着华非的手。

华非终于自由了，第一反应就是去看自己冒血的手背，心里刷满卧草，用手将伤住，抬问那男的：“诶，别愣着啊，止血的东西，没有吗？”

华非的样有些不开心，却并没有很愤怒。男人这么的理由，他心里大约也有些猜测，结合之前的见闻来看，这个叫“付厉”的家伙现在多半是在追杀某个敌对势力——或者是说被追杀，总之就是有草木皆兵，又觉得自己有些可疑，所以才要些什么来确认自己的份。

因为工作的缘故，华非有时也会和那些驱师打，对这警惕不是不能理解，又或许是因为之前跟另一个付厉打过的关系，让他对前这人的好基础值比较，能够忍耐他一时的不礼貌。问题是，你划归划，你不能划了就跑 啊，该负的责任还是得负，该的歉还是得，该的后续工作还是得啊！这都见红了！

男人却似完全没有歉的意思。听见华非的话，也只是略略抬了抬，蓦地伸手抓过华非的手腕，跟着，在华非反应过来之前，往上面吐了唾沫。

华非：“……”

另一个付厉带来的好值瞬间降了五十个百分，再看到对方吐完还抹一抹的作后，立刻又往掉了两格。

华非闭起睛，了个呼。

“能冒昧问一你的血统吗？”他对付厉，“你是半妖？还是什么独特血统的持有者？比如植、灵、治愈者之类的？”

付厉不解地看他一，轻轻摇了摇。

“那你吐什么唾沫啊！”华非终于忍不住炸了，“这作是很不规范的！你知唾里有多少细菌吗？你别看电视里总是用唾止血什么的，那都是没办法的时候才能采取的措施，文明人是不该这样的！而且你知最可怕的是什么吗？万一你上有什么诅咒，那个诅咒又碰巧能通过传播，那就糟糕了！你不要不当回事，很多诅咒都是这样的……”

男人不耐烦地翻了个白，一把抓起华非的手，将手背递到他面前让他自己看。华非这才发现伤已经不痛了，血也已经止住。将上面的血迹抹掉，可以看到伤的两边已经合在了一起。

华非：“……”

这还敢说自己没什么独特的血统？逗我呢吧！

他愕然抬，只见男人已经走远了。

“喂，等一，请等一！”他慌忙追了上去。

男人停脚步，不悦回，剑眉拧，脸上明明白白写着四个大字，“又怎么了”？

“这个，就先让它过去了。”华非冲他晃了晃自己的手背，很快又给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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