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二人恰好有着相同的习惯。

&esp;&esp;但这字迹

&esp;&esp;秦铎也凌厉的凤眸缓缓一转，视线落在了奏折空白的朱笔备注上。

&esp;&esp;这字迹虽然和成烈帝的字迹并不一样，或许别人看不来，但对于秦玄枵来说，仅需要一，就知，这必然是仿写的成烈帝的笔迹。

&esp;&esp;那一撇一捺之间笔走龙蛇一般的锐利之姿，实在是太像。

&esp;&esp;秦玄枵就算再退，也无法说服自己这仅仅是一个大的巧合。

&esp;&esp;面容的相似、批阅习惯的一致、还有那日朝堂上这个人言语之间对于成烈帝的熟稔姿态。

&esp;&esp;近乎一模一样的习惯。

&esp;&esp;都让秦玄枵不得不怀疑——

&esp;&esp;怀疑这是什么人刻意为之的计策。

&esp;&esp;他极端推崇成烈帝这事并不算是秘密。

&esp;&esp;不论这件事是否被传播过，但至少四年前在小朝会上的官员都知。

&esp;&esp;因为他之前还曾经想过要在全国上给成烈帝重立祠堂，就选址在百年前立过生祠的地方，想了想，觉得成烈帝可能会掀了棺材板诈尸起来他，遂作罢。

&esp;&esp;但这字

&esp;&esp;秦玄枵的指尖在奏折的纸面上划过，一鲜红刺目的血痕就横亘其上。

&esp;&esp;他伸手从一旁书架上的格中取来一副密卷，密卷中是赤玄搜集来关于文晴鹤的资料。

&esp;&esp;一张纸卷从中飘落，秦玄枵将它捡起来，这是礼留存的文晴鹤当初殿试的考卷。

&esp;&esp;考卷中的字迹娟秀。

&esp;&esp;与现在奏折上的笔迹有明显的相似之，现在的字，介于这张考卷的字，和成烈帝的字迹之间。

&esp;&esp;左右将字迹一对比，秦玄枵冷笑一声。

&esp;&esp;仿写成烈帝笔迹，画虎不成反类犬。

&esp;&esp;秦玄枵最烦的就是这。

&esp;&esp;之前并不是没有朝臣知了这件事后，拿魏成烈帝来劝他，他从不听，因为成烈帝神圣庄严，独一无二不可模仿。

&esp;&esp;“赤玄。”秦玄枵冷声。

&esp;&esp;一抹黑红的影现，单膝跪在阶前，“陛。”

&esp;&esp;“你当初查到的资料中，”秦玄枵随手将手中的奏折抛着玩，语气淡淡询问，“文晴鹤的背后是没人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