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秦哥，我似乎还不知你的名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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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“我无所谓当谁的棋，但他们也不能随便动我。”

&esp;&esp;从起烟一直到海妖后院，祁连始终没有说话。

&esp;&esp;“秦哥，给我烟行吗？”

&esp;&esp;这土烟很呛，但是一去提神醒脑，冲得人灵魂窍。老秦假装诧异地瞧他，但还是卷了一递过去，烟丝得很满。

&esp;&esp;司晨秒回：收到，就位后打开盔定位系统，明天傍晚时分支援能到。

&esp;&esp;“叫我祁连吧，”他轻声，“有机会的话，我想跟你们朋友。”

&esp;&esp;“救。”

&esp;&esp;刘毅的盔就在门，他门前扯了他的定位仪，装自己的袋。

&esp;&esp;“靠得住。”

&esp;&esp;“草民没这么大胆笑话您，”老秦把烟踩灭，散了散上的烟味，“藏锋扮猪吃老虎的主儿，我哪儿敢惹。”

&esp;&esp;这算是在夸他了。

&esp;&esp;祁连缓缓转过去，那双睛对着老秦依旧温和敦厚。他苦笑：“秦哥，别笑话我了。”

&esp;&esp;“随便卖命，您好胆量啊。”

&esp;&esp;听了祁连这话，那张凶神恶煞的脸上终于有了算得上赞许的表，但他说话仍旧不留面。

&esp;&esp;祁连虽然疲惫，却在他惯常的老好人上显了罕见的锐利神，那是来源于最不愿意被人窥见的暗的防备和明。

&esp;&esp;祁连本不烟，可现在他需要这尼古丁让自己冷静。两人叼着烟从窗的安全梯去，不知何时卡已经停在了那里，开上车就能撤离宿舍区。

&esp;&esp;老秦摇说别在乎这些没用的，他没名字，小七也没有，这些都是白羽给他们的代号，保不齐哪天说换就换了。

&esp;&esp;“有。”

&esp;&esp;“没后手？”

&esp;&esp;老秦哼了一声。

&esp;&esp;他当年被搅和站和副站的勾心斗角时，刘毅割破了手还要找妈妈哭鼻呢。这争名夺利的事儿上玩输一次，祁连早死了八百年了。

&esp;&esp;“靠得住？”

&esp;&esp;“你就不怕我把你卖了。”

&esp;&esp;“……反正我也不是一回被卖。”

&esp;&esp;老秦嗤笑一声，抱起胳膊。

&esp;&esp;“怎么的，服了？”老秦拎他车，问，“不救了？”

&esp;&esp;“你知就好。”

&esp;&esp;祁连将通讯记录和作记录一并删除，然后将通讯终端还给刘毅。他知，如果刘毅要让他彻底失势，这份报告就绝不会在返程之前给站，而这恰好给了祁连机会。

&esp;&esp;或许是时间太晚，又或许是被支开了，走廊上没有人，而老秦在杂间门烟，看见祁连之后夹着火星摆了手。祁连跟在他后边门，脸发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