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都成河神了，你还是妖怪。”

&esp;&esp;姜杌看向她，白一翻，“跟你同地府的几个人，最差的那个，已是五品官。”

&esp;&esp;两人作势，就要吵起来。

&esp;&esp;月浮玉坐在两人中间，左右各看了一，“敢吵，扣三分。”

&esp;&esp;他一发话，两人偃旗息鼓。

&esp;&esp;孟厌：“既然一时半会想不通凌迟一事，我们明日不如去不周山问问灭世之事？”

&esp;&esp;月浮玉：“行。明日寅时末发。”

&esp;&esp;“官遵命……”

&esp;&esp;自从开始跟着月浮玉奉差，孟厌觉自己越起越早。双无神回到房间，她躺裹上锦衾便呼呼大睡。

&esp;&esp;一墙之隔，三人继续忙碌，独独姜杌用手支着，目视远方的一大宅。

&esp;&esp;他依稀记得，当年照渠那个老不死的妖怪曾说，他们三个住在淮南城最大的宅中，里面有不少空房。

&esp;&esp;思忖间，姜无雪提着剑走过来，“妖主，我刚学会一门剑法，你快帮我看看。”

&esp;&esp;姜杌摆手，“我困了，改日再看。”

&esp;&esp;姜无雪不依不饶，“妖怪不用睡觉。”

&esp;&esp;见敷衍不了他，姜杌只好改，“你的修为远在我之，我看了也无用。你去找那边的顾一歧帮你瞧瞧，他生前便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书生剑客。”

&esp;&esp;姜无雪回瞧了一手无缚之力的顾一歧，“上回在大邺城，他不是不会使剑吗？”

&esp;&esp;他明明记得，顾一歧当时拦着不让他吞魂。结果他只用了三剑，顾一歧便闭嘴了。

&esp;&esp;姜杌随手从百宝袋里寻了件狐裘披上，“你还小，不懂人世故。他上回是顾及与我的，才故意让着你。”

&esp;&esp;“真的吗？”

&esp;&esp;“我骗你什么？你好好在房中练剑，我去找个人。”

&esp;&esp;“行！”

&esp;&esp;语罢，姜杌打开轩窗，化为黑雾离开。

&esp;&esp;姜无雪兴奋转，走向顾一歧，“来，我们来比剑！让我来会会你这个书生剑客。”

&esp;&esp;顾一歧：“……”

&esp;&esp;次日，姜杌早早等在门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