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知。”

&esp;&esp;书房，秦延多年来所写所画，摆了满地。

&esp;&esp;顾一歧带着他们一张张纸看过去，“我可以断定，秦延的砚台，从七个月前开始，由常用的端砚换成了歙砚。”

&esp;&esp;端砚所写的最后一张纸，纸上是几句之诗。

&esp;&esp;“难问题在砚台上？”孟厌环顾房中四，却未见到一个砚台，“不对啊，这里没有砚台。”

&esp;&esp;崔玉去叫秦家的事，等他一来，听说他们在找砚台，忙不迭上前翻找，“怪了，小人前些日还看见那半块砚台放在桌上。”

&esp;&esp;事说的日，是秦延死后第三日。他带小厮房，打算寻一些秦延素日看的书，放寿棺随葬。

&esp;&esp;他记得清清楚楚，那日有一个小厮还曾问过他，是否要将砚台带走，“磨到只剩半块，大人应很喜这块砚台吧。”

&esp;&esp;“留着吧，权当给公留个念想。”事将当日之话原原本本讲，“小人生怕小厮们不，一个不留神把砚台丢了。还特意在砚台垫了一张纸，写着‘勿动’二字。”

&esp;&esp;月浮玉在听到半块砚台时，已觉不对劲。事一说完，他急着追问，“那半块砚台的砚侧，是否有一块半月形的缺？缺旁有刻字？”

&esp;&esp;事呐呐，“对，有一个缺，还刻了字。”

&esp;&esp;因砚台已断成两截，家依稀辨其中一个是“浮”。一语落定，月浮玉无力挥手，让事先去。

&esp;&esp;等人一走，孟厌讶然：“月大人，你怎会知这些细节？”

&esp;&esp;月浮玉的眸中，有难言的哀，“那方砚台应是我的，月封所送。我那时尚能视，闲来无事，便往上刻了两个字。后来有一回，我在书房目眩，不小心将砚台扫落，自此断成两截。之后，我命人将砚台丢了。”

&esp;&esp;秦延对他人之他人之礼，小心又小心。

&esp;&esp;可他不会对一方砚台起疑，遑论那方砚台，是他最崇敬之人的遗。

&esp;&esp;那方砚台，或许曾在百年前毒害了月浮玉，又在百年后杀死了秦延。

&esp;&esp;“当务之急，是找砚台，还有到底是谁送的砚台？”月浮玉平静之后，当即开始吩咐几人，“崔大人，你与孟厌、姜杌一块去查何人送的砚台，本官与顾大人去找砚台。”

&esp;&esp;找人问几句而已的小事，何需三个人一起去？崔玉小心提议：“找人这事简单，不如我陪你们去找砚台？”

&esp;&esp;月浮玉面无表，“不行，你去找人。”

&esp;&esp;崔玉还想再劝，被挤眉的孟厌一把拉走，“他不让我们去找砚台，没准那块砚台藏着什么秘密。你说对不对，姜杌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