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公车在基地医院停，谢楼带着他去，温鱼有些发懵：“来这里什么？”

&esp;&esp;谢楼二话不说带着他了门诊，很快排了个全检查的号，把单递给了温鱼：“去。”

&esp;&esp;温鱼双手着检查单：“啊？”

&esp;&esp;谢楼问他：“几年没过检了？”

&esp;&esp;温鱼攥了检查单，没说话。

&esp;&esp;“现在去，别和我讨价还价。”

&esp;&esp;从见面开始，楼哥的语气和态度就不太好，温鱼只能老老实实地去，也没敢多问一句。

&esp;&esp;他现在一也不想要和谢楼绝。只要楼哥还愿意和他朋友，哪怕一直这么凶，也是可以的qaq。

&esp;&esp;目送温鱼去检了，谢楼转，迈了电梯。

&esp;&esp;十分钟后，谢楼非常冷静地坐在问诊台前，陈述自己一整天的经历，他的常用心理顾问就坐在他的对面：“针对这幻觉，您应该已经有充足的经验来应对了。请您务必要无视他，要时刻记得上一次的戒断反应有多么惨烈，不要对幻觉投注任何，否则受伤的只会是自己。”

&esp;&esp;谢楼的脸在他的话里一一地变得血全无，他的视线一直盯着问诊室里的时钟，以此来确保此刻并非幻觉：“但这一次似乎不太一样，他的模样变了，声音也变了，衣服不是我们分开时穿的那一，我从来没见过他穿这一衣服，他好像真的成了四年，我可以看到很多痕迹，很多，这真的是幻觉吗？”

&esp;&esp;心理医生不太认同地看着他：“您忘了吗？您的幻觉已经大到可以陪伴您度过六个月的时光而不留一丝破绽，如果您不取教训，后果真的会非常严重。”

&esp;&esp;“他现在就在楼等我。”

&esp;&esp;“离开。”心理医生：“当然，他可能会追上来，无时无刻不缠着您，包括您的边人，都会成为幻觉的一分，但您一定要保持清醒，不要再让他影响您的正常生活。”

&esp;&esp;谢楼没再说什么，起准备离开，心理医生唤住他：“谢先生，我上次给您开的药，您用完了吗？”

&esp;&esp;谢楼侧眸。

&esp;&esp;心理医生：“希望您谨遵医嘱，如果已经用完了的话，我也不能给您开更多了，那已经是足以致命的剂量，因为您是尖的异能者，我才敢这样给您开，再这样去，人类的药或许对您产生不了任何作用，您的后半生，注定要在幻觉和梦魇中度过。”

&esp;&esp;——

&esp;&esp;温鱼已经很久没有过医院，和向尹待在一起的这几年，他偶尔也会生病，但每次生病，要么靠自己扛过去，要么靠一些来之不易的药。

&esp;&esp;他对检有些犯怵，视线一直不停地朝瞟，楼哥不知去了哪里，已经好一会儿没有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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