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历史，人才是真正的历史。

&esp;&esp;建筑、文字、质和神的一切，都不叫历史，只有人，有人创造，有人传递，有人记得，那才叫历史。

&esp;&esp;一无所有的，从一个地方逃亡到另一个地方的人可以建立起来新的一切，但没有人存在的地区就会消亡，忘记人类曾经创造的一切，忘记学过的所有历史、经验、教训，重新开始，就等于抹去所有人类的历史。

&esp;&esp;奇良突然开：“所以你杀了他。”

&esp;&esp;章驰没有回答这个问题。

&esp;&esp;“怪不得……”奇良喃喃，“神纵会留痕迹，他只能控制很少一分人，让他们通过他成为副会，真正的改造还没有开始。”

&esp;&esp;章驰：“神纵会废掉一个人，阿蒙托利已经没有办法从床上站起来了，其他几个军委会的级官员也现了生理问题，纪湛想要通过纵重要的角，帮助他将梦贴扩散，到最后，到这个世界大多数的人都拥有那个东西的时候，他才会开始记忆清除。”

&esp;&esp;“清除是不会损害大脑的，”章驰顿了顿，说，“他不想要伤害太多的人。”

&esp;&esp;他没有想要通过神纵毁灭世界，他就是单纯地想要改造所有人，让他们忘记自己的记忆，让他们失去思考的自由，让他们成为幸福的傀儡。

&esp;&esp;一个仁慈的刽手。

&esp;&esp;用最恶劣的手段降慈悲。

&esp;&esp;这个世界上没有那么多被刽手打动的羔羊，至少周宇不是，所以他非常有立场地骂了一句：“这个疯。”

&esp;&esp;路雨撑住脸，一缕发从她的侧脸落，挡住了她一分的表：“我不想要他死。”

&esp;&esp;周宇就坐在她旁边，扭过看她：“为什么？”

&esp;&esp;鲜少发言的陆英这时候居然评了一句：“他是坏。”

&esp;&esp;“我不知。”路雨只回答了周宇的问题，她放一只撑住脸的手，偏向另一只手，脸上的表也有迷惑，“我只是……不想要他死。他是我们的朋友，不是吗？”

&esp;&esp;没有人回答这个问题。

&esp;&esp;路雨对于朋友的理解可能比较浅薄，她不在意这个人是什么立场，什么观念，是好是坏，她就是单纯地认为一个人经常跟他们碰面，说得上话，没有抢过她的东西，就是朋友。

&esp;&esp;因为冷来的空气，她很快意识到了自己的浅薄，低，不再发言。

&esp;&esp;“纪湛把梦贴给了你？”奇良问。

&esp;&esp;章驰：“嗯。”

&esp;&esp;周宇：“你利用梦贴让自己成为了应急理局的局？”

&esp;&esp;“这是我目前能够到的最职务，我……”章驰停了一，说，“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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