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过了又一段时间，在a都没有发现的况，11走到了她的背后，他很平静地说：“我知你在害怕什么？”

&esp;&esp;“新的就不再是玛丽了。”

&esp;&esp;“不是，”11摇，“我只是提醒你。”

&esp;&esp;“我可以给你买很多收音机，我保证，去之后，我带你住在我家里，我家里还有很多别的小孩——算了，你大概不会喜他们的。但我不会走，我陪你玩。”

&esp;&esp;两个人不再讲话。

&esp;&esp;“你害怕我走。”

&esp;&esp;a也不回地答话：“害怕什么？”

&esp;&esp;握着工的手就这样停在半空，一颗螺丝钉从尖锥上面掉了来，骨碌碌了两，从桌边缘落，11蹲将螺丝捡了起来。

&esp;&esp;时间继续逝。

&esp;&esp;来来回回。

&esp;&esp;“你的？”a把收音机放在一边。

&esp;&esp;11没有回答她的问题，他小心翼翼放螺丝钉，轻轻搁置在桌上有一小块挡板的地方，保证螺丝钉不会再次落。

&esp;&esp;“你想要把我留在这里，对吗？”他将螺丝递回给a。

&esp;&esp;a打开斗柜的第三层，翻来一工箱，打开工箱，右手拎来工，说：“我要把它修好。”

&esp;&esp;a没有接螺丝钉，她转过，说：“你会修收音机吗？”

&esp;&esp;有一天她趴在自己的床上拨收音机，收音机断断续续地往外面播放声音，大概一分钟之后，收音机没有声音了。a拍了拍收音机，这一次收音机没有复原。无论怎么拍打，收音机都不再发声。

“你被杀死了，谁来陪我玩呢？”

&esp;&esp;11的床在她床的对面，一个遥远的对角线，他坐起来，对着a说：“它坏掉了。”

&esp;&esp;“我知你不想要再接受手术，我能够受你的想法，我以前……我以前也跟你一样。”11走到a的前，到很近的距离，低，能够看见她绸缎般的黑发，“他们还会在我们上更多的实验。这次是脑，一次是手，再一次是脚，再一次是其他官，你的心脏，你的睛，你的脸，我们只是可以分解的工。我知他们是什么样的人，我见过很多这样的人，研究者，科学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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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a换上了新脑，她有一段时间的恢复期，这期间每天都会有人给她记录数据，她被带走玻璃房，又被带回来。

&esp;&esp;11哑无言。

&esp;&esp;“你被他们优待，是因为你很特殊，可是等到技术成熟，到他们可以复制很多个像我们一样的人的时候，我们就不会再变得珍贵。说不定，以后的人会升级。比我们还要厉害很多很多。到那个时候，你觉得他们还会对你好吗？”

&esp;&esp;其实他们大分时间都有很多话可以讲，但就在完成脑整形手术之后，两个人的话都开始变少。a从床上来，把收音机放到桌上面，11再次开说：“你可以让他们给你换一个新的。”

&esp;&esp;“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