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她的所有反应显然在周柯的意料之外，于是他每次回答都显得格外的慌张。

&esp;&esp;他没有任何准备。

&esp;&esp;周柯：“我、我……”

&esp;&esp;章驰：“韩戈帮你杀的093吧。”

&esp;&esp;周柯又愣了愣：“……韩戈？”

&esp;&esp;章驰：“110。”

&esp;&esp;在这里面，代号显然比名字通得更加广泛。听到110这个号码，周柯的脸瞬间变了，他磕磕地说：“你、你……你怎么……”

&esp;&esp;他大概想问你怎么知，话说到最后，又变了新的问题：“你会、会怪我吗？”

&esp;&esp;章驰：“怪你什么？”

&esp;&esp;周柯：“怪、怪我……”他支支吾吾说不。

&esp;&esp;他在编制工坊设计让093跟她起冲突，他将罪名推到她上，还亲自了伪证，害得她被猛虎的人追杀……她只要不是个傻，都能明白他有多么的心积虑。

&esp;&esp;周柯开始泣：“我、我对不起你，我太差劲了，其实我一直心里面过意不去，但我也没有办法，我的分太低了，不杀了他，死的就是我。而且，他自己也说过，他很我，可以为了我去死。我真的，对不起你，我太害怕了，所以才撒了谎……”

&esp;&esp;章驰听他车轱辘话来回转，皱起眉准备离开，周柯赶抓住她的袖，好像抓着一条刚从里来的鱼一样，手指格外用力，指节都快要泛白。

&esp;&esp;“你、你愿意原谅我吗？”周柯还在背后说，“我特别对不起你，我真的没有办法，我不想死，我真的不想死……”

&esp;&esp;章驰觉得哪里不对。

&esp;&esp;太刻意了。

&esp;&esp;从刚才来，到现在他说的所有话，都太刻意了。

&esp;&esp;就算是演戏，也演得没有主题。东一榔西一。

&esp;&esp;她忽然听见背后传来很轻微的“咔嚓”声，好像什么东西撞在了门板上，但是太轻了，轻到让人怀疑会是一错觉。

&esp;&esp;周柯还在说，他的绪太激动，声音太昂，把所有的声音都遮盖过去。

&esp;&esp;章驰有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听错了，但很快，这个声音又来了。周柯怕她离开，离她更近了，嘴直接对准了她耳边在说话，特别的响亮。

&esp;&esp;“咔嚓”——“吱”——

&esp;&esp;类似一碗粥里掉一颗生米，好像是没什么大不了，但是要不用筷把它夹来，不知什么时候就会硌牙。章驰转过，周柯整个人挡在她前——他很瘦弱，但只是在男里面，面对章驰，他几乎能将她完全的包裹住。

&esp;&esp;“我其实一直把你当成朋友……我很愧疚……所以一直不敢来找你……”

&esp;&esp;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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