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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最累人的差事，就是整顿徭役。

esp;可惜先生已经跟师娘离开了，小萤想骑追着去问也来不及。

&esp;&esp;需要亲自到乡郡，各走卒商贩打。

&esp;&esp;所以能，哪怕不是官，而是小小文吏，都得是个善于上沟通的人。

&esp;&esp;她细细研究一番汤明江其后的注释：其人隶属笔吏，协同尚书去伊州整顿徭役。

&esp;&esp;那些兵司主事太气人，大概的意思好像是凤渊当初殴打陈诺的事，引起了兵司同僚不满。直言大皇作为猛将，率兵冲锋陷阵尚可，然戾气太乃掌兵大忌。还望陛三思，不可拿领兵了儿戏，万一他在兵司发疯打人，那些老将军可禁不住他的拳脚。

&esp;&esp;于是这份实权差事便不了了之。

&esp;&esp;于是小萤便带着凤渊往京西走了走，看看能不能偶遇这位汤家公。

&esp;&esp;可是这个汤明江，居然能平安办差而归，还引得百姓夹相送。

&esp;&esp;但是凤渊最近在朝中接连受了打击，绪低落得很，时时需得她陪。

&esp;&esp;因为这不是坐在朝堂里，几份公文就能实施的事。

&esp;&esp;小萤不愿他如此消沉在女房中，便今日拉着他来，会一会汤明江。

&esp;&esp;最难得的是，他虽然是世家汤家的弟，却能为人谦卑，哪怕样，一路步行回谢百姓，也不是汤家一般弟能的。

&esp;&esp;依着她原来的意思，是想自己一人来的。

&esp;&esp;注释就这么一行，可若细细分析，里面便大有意趣了。

&esp;&esp;她想起葛先生给名单时，说过的话：“这纸上写的只是‘堪用’之人，如何让他们变得‘可用’却非老朽能力所及，要看女郎的本事了。”

&esp;&esp;汤明江，还真是个人才啊！

&esp;&esp;归时百姓夹相送，他一路而行，拱手相谢百姓，实有汤家首代景国公之风。

&esp;&esp;小萤琢磨着先生的话，对这些人倒是越发有些好奇了。

&esp;&esp;平日滴酒不沾的人居然难过得需要她陪着饮酒消愁。

&esp;&esp;据说凤渊请命兵司的折被驳回了。

&esp;&esp;着人打听之后，才知这个汤明江居然不在汤家祖宅，而是跟他新婚的妻搬来，在京西的栓巷买了一宅单过。

&esp;&esp;那这个人办事得能力都不容小觑啊！

&esp;&esp;伊州徭役甚重，她以前听董大人说过，差闹来。

&esp;&esp;这件事，似乎对凤渊打击很大，小萤从没见他如此丧气过。

&esp;&esp;虽然那酒最后大半都落了小萤的肚。

&esp;&esp;名单里人名不多，小萤第一个想见的，就是这个汤家弟。

&esp;&esp;可凤渊的颓唐却无作假，消愁醉酒之后，又缠着她要求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