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眠眠不愿意承担这个后果，贺言完全能够理解。

&esp;&esp;谁也不是轻而易举就来到这个世界上的，他们福利院，比任何人都懂得惜命，比任何人都更想要搏得自己憧憬的生活，而现在，眠眠很喜这样的状态，虽然这个样对于地球来说是灾难，可是对眠眠来说不是。

&esp;&esp;她得到了很多东西，她很喜像这样活着。

&esp;&esp;而贺言唯一能够的，就是顺从她，陪着她，一直到自己生命的尽。

&esp;&esp;经过专人带路之后，方眠成功到达了一个会议室，里面很空旷而且安静，显然这次来带路的人知那些枪械对她没有用，所以只派了一个人过来引路，这很好。

&esp;&esp;他们到的时候弗莱德还不在会议室，显然是要他们等了，方眠无所谓地坐，她时间多的是。

&esp;&esp;“眠眠，你有没有想好如果你选择了这条路，以后会被迫一些什么样的事？”

&esp;&esp;会议室里安静无人，贺言又开了，他满都噙着担忧，看上去真的很担心呢。

&esp;&esp;方眠看着他摇摇，“我无所谓什么事的。”

&esp;&esp;“你虽然是这样说，可……”贺言抿了，他知的，他很清楚，之前在山明市市中心那次，在眠眠亲手把刀那些还以为自己是人类的怪上，亲手杀死了他们之后，眠眠有好一段时间都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杀了怪。

&esp;&esp;她时不时会开问他，她杀的那些是怪吗？会不会是人类？每次都要贺言确切地回答她是的，她杀掉的的确是怪，她看上去才会安心一些。

&esp;&esp;就算一个人本再怎么说无所谓，可是那杀人的觉，还是会多多少少留一些创伤的。

&esp;&esp;他的眠眠很勇敢，已经很勇敢了。

&esp;&esp;贺言不想旧事重提，他只是想让眠眠再考虑清楚一些。

&esp;&esp;看着贺言言又止的模样，方眠挑了挑眉，他真的很担心，可是她不会去让自己吃亏的事的。

&esp;&esp;“放心吧，我唯一的诉求就是我们两个活得很好，至于其他人，其他的任何东西，是死是活与我又有什么关系呢？贺言，我不是那会牺牲自己成全别人的人，你不是知吗？”

&esp;&esp;贺言了气，算了，他们都已经来到这里了，临时改变眠眠的想法显然恨不可能，他明里暗里劝了那么多天都没有用。

&esp;&esp;其实他也不是真的很想左右眠眠的决定，而是他始终觉得，这个叫弗莱德的人不可相。

&esp;&esp;就在这个时候，门外响起一阵鼓掌声，随着门打开的声音，弗莱德慢悠悠地走了来。

&esp;&esp;“迎啊，两位。”弗莱德门，目光却只落在方眠上，“看来方小终于想通了，你要告诉我的，是我期望的那个答案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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