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贺言还在恢复当中呢，男人也是需要稍微哄一哄的，不是吗？

&esp;&esp;可是乎方眠意料地，贺言居然磕磕对她说：“你要是……很想的话，也、也没什么。”

&esp;&esp;方眠怔住，贺言居然会答应这荒谬的事。

&esp;&esp;虽然……贺言答应她的很多事看上去都很荒谬，但方眠以为，这个会是贺言的原则问题。

&esp;&esp;在她允许范围之的，原则问题。

&esp;&esp;他怎么会答应呢？怎么就答应了来呢？

&esp;&esp;方眠注视着他的睛，墨黑的睛，看着她的时候却像是一汪澄澈的，他几乎要把什么绪都完完整整地写在里面了。

&esp;&esp;唉……他真是……

&esp;&esp;“你应该知，我不会上别人的吧？”方眠一边诉说，一边抚摸着他的心，“我们之间，你我，才是独一无二的不是吗？不要多想好吗？”

&esp;&esp;她虽然很喜在这些方面玩贺言的绪，但她并不是真的想玩贺言的。

&esp;&esp;她不到这事，光是想想这么多年来，贺言都义无反顾地走向她，即便她曾经用力将他推开过，他还是跟了上来。

&esp;&esp;贺言没有错什么，他只是在用他自己的方式变得优秀而已，哪怕很成功，哪怕小有名气，他对她的态度从来没有变过。

&esp;&esp;有问题的是方眠自己，她不明白只是上个大学而已，为什么毕业之后两个人会天差地别呢……

&esp;&esp;她或许讨厌过平庸的自己，也连带讨厌了贺言。

&esp;&esp;可是现在，那些绪都淡化了，她好像除了追求刺激和愉悦，别的什么事都没有了，什么烦恼都没有了，工作也好，学习也好，钱也好，人际关系也好，好像一切都不需要她来心了。

&esp;&esp;世界开始照她的想法行了，不是吗？

&esp;&esp;“眠眠……”贺言呢喃了一声她的名字，他忽然有些眶发酸。

&esp;&esp;他从来没有不信任眠眠，也没有质疑过这段，只是他的的确确会觉到无力，那本不受控的觉，那完全被左右的觉，都让贺言到很不安。

&esp;&esp;他不知除了毫无底线地满足眠眠的一切需求，他还能为她什么。

&esp;&esp;分明是伴侣，不是吗？分明可以互相照顾彼此的，可他现在完全成了被照顾的那个，他的存在更像是一个玩，不止一次地，贺言觉得自己好像很没有价值。

&esp;&esp;“我没有的。”贺言呢喃着，眶却微微泛红，“我是不是很没用？”

&esp;&esp;他问。

&esp;&esp;啊，可怜的贺言，居然已经质疑自己到了这地步吗？她是不是玩得有些过分了呢？

&esp;&esp;可她分明还没有什么啊，不是吗？

&esp;&esp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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