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大学那阵他太疏忽了，那个时候是他最忙的时候，队里训练经常会没收手机，常常几个星期甚至几个月才和眠眠联系一次，但他其实每天都有在想她。

&esp;&esp;“……好。”贺言有些艰难地回答，他实在觉得这问题羞于启齿，他从小接受的思想也好，接的人也好，从来没有人告诉过他男女之间还可以这样。

&esp;&esp;这让贺言真的很不适应，但是他会努力克服的。

&esp;&esp;“我、我愿意的，眠眠。”贺言飞快而低声地回答完，他觉得自己的手抱得都有酸了，但是眠眠的动作实在是很慢，不知是不是因为在照顾他的受。

&esp;&esp;啊，他的声音真好听，呼的时候像是在，方眠觉得自己的大脑好像有些发麻，是的，是大脑，她垂眸看着贺言，仿佛能透过这副看到他的骨和脏，看到那些鲜红的，看到他所有的一切。

&esp;&esp;一览无余，他看上去真的……很好吃。

&esp;&esp;一瞬间，方眠的神陡然变了，屋里的灯光很暗，只了一盏方眠平时玩手机会开的小台灯，然后贺言就看到，坐在他上的方眠，她黑的瞳孔开始变得猩红……

&esp;&esp;甚至还在隐隐冒着暗红的光。

&esp;&esp;这让贺言瞬间就联想到了小白，那条蛇，那条蛇的睛就是红的。

&esp;&esp;那条蛇的鳞片非常雪白，睛却异常红，像是被人专门镶嵌上去的红宝石一样，贺言其实曾经私觉得有些诡异过，他还专门拍了照片去托人问了懂蛇的朋友，朋友回答说这是上等的品相，他才安心了些。

&esp;&esp;况且小白一直很乖，从来没有过什么怪异的举动。

&esp;&esp;然而现在……

&esp;&esp;“眠、眠眠？”贺言被她这副样看得吓住，一扎在人类求生本能中的声音在不断告诉贺言——跑！快跑！

&esp;&esp;那双红的瞳孔正在一动不动地盯着他，本来就十分骇人的场景因为这个人是方眠而变得格外诡异，贺言屏住呼，他像是被这个神定住了一样，浑都僵来，动不了了。

&esp;&esp;而且更该死的是……眠眠的手还在里面。

&esp;&esp;两个人大约僵持了有一分钟，贺言有担心方眠的，他忍不住抬手在方眠前晃了晃，试探着唤她的名字。

&esp;&esp;“眠眠，方眠？你听得到我说话吗？”

&esp;&esp;然后就在话音刚落的同时，前的方眠突然张开了，一嘴咬住了贺言的手臂。

&esp;&esp;“嘶！”贺言痛得搐了一，他想伸手将她推开，却发现方眠此刻的牙齿，已经不再是人类的那牙齿，而更像是蛇……

&esp;&esp;而且是毒蛇才会有的尖锐牙齿，刺他的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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