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怎么？”她拨了一贺言的嘴，“你觉得我不是第一次？”

&esp;&esp;贺言怔了怔，小心翼翼地问：“你之前没有过男朋友吗？”

&esp;&esp;方眠简直想笑，这么久以来他看不自己暗恋他也就算了，居然还问她有没有过男朋友。

&esp;&esp;不过也是，大学那几年两个人的联系确实不怎么多。

&esp;&esp;“阿哥觉得我像是有过男朋友的样吗？”方眠不正面回答他，她慢慢将自己整个都压了上来，趴伏在贺言，或许有一分原因是她想潜移默化让贺言早适应这个位，但是更多的原因是，她喜这样。

&esp;&esp;在他上趴着觉很舒服，而且贺言都不会动的，他怕她掉去，连呼都会变轻。

&esp;&esp;真是可啊。

&esp;&esp;“我？”贺言闭了睛，他的视线微微移开，“我觉得……你应该……有过吧？”

&esp;&esp;他说完，就立刻去看方眠的表，想看眠眠会怎么回答。

&esp;&esp;方眠还不回答：“为什么这样觉得？”

&esp;&esp;“因为……”他一都没看来方眠是故意在转圜这个话题，他对方眠一向很真诚，“因为我觉得，你很会亲。”

&esp;&esp;“是吗。”方眠笑了声，轻轻的，在夜中像是毒蛇吐信。

&esp;&esp;“那到底有没有？”贺言见她轻飘飘说了两个字后不再继续了，一时有些着急。

&esp;&esp;方眠习惯地去袋里摸烟，摸到才反应过来她现在穿的是睡，她坐起，就这样跨坐在贺言腰上，居临地看着贺言。

&esp;&esp;“没有。”她，“阿哥是我初恋哦，作为初恋，阿哥是不是应该格外对我好一些？”

&esp;&esp;贺言的睛亮了一，眠眠没有……

&esp;&esp;他：“当然，我会的。”

&esp;&esp;这句话他说得很认真，连睛都在很认真地注视着方眠，看得方眠都有些犹豫要不要这样坑他了。

&esp;&esp;可也只是一个短暂的犹豫而已，方眠最终还是选择了自己的目的为主。

&esp;&esp;“那是不是，也应该一些别的男人都不到的事呢？阿哥？”最后那个称呼，她叫得格外甜腻。

&esp;&esp;贺言简直要被她迷得转向了，他什么都没想，脑袋是空的，只是猛猛。

&esp;&esp;啊，真可啊。

&esp;&esp;方眠笑了声。

&esp;&esp;第25章

&esp;&esp;是不是已经到了摊牌的时候呢？方眠在认真考虑着这件事,摊牌——然后告诉贺言什么叫四，反正他都已经答应了，他会同意的吧？

&esp;&esp;方眠的双手俱在贺言前,她一边受着柔浑实的，一边在思考应该怎么开？一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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