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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“也许你并没有那么擅，可你已经是最好的选择。”

&esp;&esp;“当然。”林路说，“我不想要一个被系统绑架的人生，系统也不该和一个有七六的人脑绑定在一起——无论是为了谁，我都要把它切去。”

&esp;&esp;“……”

&esp;&esp;林路走了，纪忻在原地又站了一会儿。他的眉始终没有松开，他并非不愿意承担这份责任，他只是和其他很多人一样，本能地不希望林路离开——至少不是现在，也不是不远的将来。

&esp;&esp;“我知。”林路角扬了，“可即使我不死，也不会有现在这么聪明了；到那时，你就是最适合领导c-24的人。”

&esp;&esp;“什么怎么回事，又不是我批准的！”abyss，“他自己有本事在系统里给自己拉个假，说起来这也只能怪你，当年给南柯写得还是不够。”

&esp;&esp;林路沉默片刻。

&esp;&esp;然而，林路却在这里转走了。

&esp;&esp;“你知的，我没有你那么聪明。”

&esp;&esp;这么想来，纪忻忽然觉得，似乎他、他们所有人都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林路。

&esp;&esp;“昨天——”

&esp;&esp;“喂。”刚关上办公室的门，林路就拨通了手机里abyss的那个号码。

&esp;&esp;“……”

&esp;&esp;“摘除芯片的事，你真的想好了吗？”

&esp;&esp;“你可能会死的。”纪忻说。

&esp;&esp;abyss：“不在。昨天他离开之后就没再回来过了。”

&esp;&esp;陆原和死了，旧的芯片的问题刚刚被初步解决，一场崭新的技术革新就在前方……纪忻觉得，对于他们研究的人来说，这几乎是最好的时候。

&esp;&esp;林路难不是为脑科学中心而生的吗？他难不应该挡在系统与所有人类之间、永远握着那把达克利斯之剑吗？

&esp;&esp;“嘛。”abyss语气冷冷的，不太耐烦，“昨天之后，我还以为你要跟我们所有人再不相见了。”

&esp;&esp;说着，林路正要办公室，纪忻却挡住了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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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“我说了，沈的事我来理。”林路拍了纪忻的肩膀，“c-24，以后就给你了。”

&esp;&esp;纪忻压低声音，凑上前：“……对沈，你真的有把握？”

&esp;&esp;“沈请假是怎么回事？”林路没有接abyss的话茬儿，直截了当，“让他回来上班。”

&esp;&esp;好像他本不想走上这条路，好像他过去走的路都是错的、被迫的。

&esp;纪忻的神严肃中又添了几分困惑。

&esp;&esp;林路：“他现在不在沿溪小镇吗？”

&esp;&esp;纪忻顿了，无奈又认真，“这确实不是我擅的。”

&esp;&esp;林路却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，兀自嗯了一声，“要是会上有人问，你就这么说，就说是我说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