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林路掀起，看着李孤飞。他能猜到李孤飞要和自己说什么，这样重要的一件事瞒李孤飞到现在，其实是不应该的。

&esp;&esp;因为在林路看来，李孤飞是除了自己以外唯一会被他的这个决定影响到的人，所以李孤飞应当有知权和表达抗议的权利——尽这“被影响”是李孤飞自找的，但也是林路放任的。

&esp;&esp;“行。”

&esp;&esp;沈什么也不知，他只能听到林路简短的一句回复。

&esp;&esp;而后是一阵轻微的，大约李孤飞与林路相继躺。耳畔响起机运行的振动声，随后是一声声嘀——

&esp;&esp;现实远去，意识离，前变成一片漆黑……

&esp;&esp;当世界重新亮起来的时候，他们正站在一条开阔的灰大路上，两侧是雾气笼罩的群山，今天似乎是个没有光的天。

&esp;&esp;前方立着一块巍峨的石碑，上面浮动着四个大字：沿溪小镇。

&esp;&esp;“你们可真够折腾的。”

&esp;&esp;和过去的很多次一样，在系统里最先闯林路的世界的，是一声怪气的讥讽。他面无表地循着声音回看去，毫不意外地看见abyss骑在兽型的南柯上，一只手百无聊赖地甩着链，慢慢悠悠地朝这边来。

&esp;&esp;林路明白abyss话里的意思。0519可以在系统与之间自由来去，本不需要走程；而他林路虽然已经被剥夺了随时的“特权”，但至少可以打电话。

&esp;&esp;“这件事比较重要，”林路难得没有跟abyss互呛，“我觉得还是当面说好一些。”

&esp;&esp;“哎？”abyss一听，眉一挑，“那我可不想听了。”

&esp;&esp;“走，我们回去。”

&esp;&esp;“哥哥！”林路没什么绪地喊了一嗓。沈被惊得一哆嗦，李孤飞则微微皱起了眉。

&esp;&esp;南柯适时停住了正要向前迈的蹄。abyss的影在风中抖了两抖，片刻后他没好气地转过，“什么事儿，赶说。”

&esp;&esp;林路不轻不重地拽了沈一，示意他跟自己一起上前。

&esp;&esp;abyss见状，故意翻了个白，不去看他们。

&esp;&esp;“我要离开脑科学中心的事，”林路没想到自己会在这里顿了。尽在意识世界，他却能清晰地到自己的打了个卷儿——不该让李孤飞陪我们来的，早知还是该换个不相的人。

&esp;&esp;“我要离开的事，还没有专门聊过，但想必你们已经知了。”停顿完毕，林路迅速佯装无事。他似乎能觉到后有两灼的视线投向自己，几乎能击穿自己的背——那其实是一幻觉，因为他本看不到后，只是此刻他竟莫名希望那两视线真的有某造成伤害的能力，鞭笞他、灼烧他、留血痕与疤痕……仿佛这样就能弥补他的放任，与对李孤飞造成的亏欠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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