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啪——！！！

&esp;&esp;“……”

&esp;&esp;“我既没想到陆原和能如此丧心病狂——当然，这没想到不是第一回了；也没想到田霖为了保护你竟还瞒了我这么多。”

&esp;&esp;“林路，就算我暂时拿abyss没有办法，可毁掉一个‘小镇模块’对我来说还是易如反掌的。”

&esp;&esp;“沈不是你的名字。你叫什么来着？”林路佯装思索，“哦，0519。”

&esp;&esp;“你放心，只要有我在，它永远也不会有完成的那一天。”

sp;“你对社会、他人和文明毫无概念，自然也就不可能学会如何使用自己的能力。”

&esp;&esp;林路再次被人工智能这脆弱的心灵震撼了。他难以想象田霖和陆原和这两个狠人是怎么写0519这么个厉荏的小废的，这大概是人工智能自我意识的又一有力证明。

&esp;&esp;沈面无惧，笑容有几分疯癫，“那你试试看吧。”

&esp;&esp;大约是林路现在已经很少这样大声说话，沈猝不及防被吓得一哆嗦，竟然真就不哭了。他噎着，“你，你，你……”

&esp;&esp;想想真是令人心复杂。

&esp;&esp;沈恶狠狠地盯着林路，“田霖才不会让人欺负我。”

&esp;&esp;“不好意思，”林路平淡，“在我的世界里，你就叫0519。一个代号。”

&esp;&esp;一记耳光响亮地刮在了沈的脸上。林路一掌打飞了这段令人生厌的笑声，而后转走向盥洗室，认真地洗了一遍手。

&esp;&esp;“发现你可能是0519的时候，其实我惊讶的。”

&esp;&esp;他还记得自己被押上手术台时，陆原和面对0519的那从未有过的惊恐、谨慎与如履薄冰……

&esp;&esp;“你还有别的话要说吗？”洗完手，林路走来，看着面前着一个掌印、呆在原地的沈。

&esp;&esp;“你……”沈用力呼着，睛越睁越红、越睁越红；到最后，嘴一撇，泪簌簌地淌了来。

&esp;&esp;“你居然打我？”一旁，沈还在边哭边难以置信，“你怎么可以打我？你呜呜呜呜呜呜呜——”

&esp;&esp;林路被吵得脑袋嗡嗡的，终于不厌其烦，“不许哭！”

&esp;&esp;“哈哈……哈哈哈……哈哈哈哈哈哈哈——”

&esp;&esp;“我不叫那个名字！”沈说得咬牙切齿，声音变得尖锐，“我讨厌它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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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“我什么我！”林路被彻底磨没了耐心。他指着沈没好气，“我现在要去有事，你最好在我回来之前把你藏在‘小镇模块’里的鬼东西给我清理净了，否则我就找一特别结实的麻绳，把你在脑科学中心的大门吊起来打！”

&esp;&esp;“你不是说，等它完成了，你就走吗？”

&esp;&esp;“……”

&esp;&esp;“没关系。”林路嘴角浮现一个弧度，睛却毫无笑意，“等到了必须要清理掉你的时候，如有必要我会先清理掉田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