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……还真不是。”司河说。

&esp;&esp;“哦？”林路有些意外。

&esp;&esp;“我爸一般不把我掺和这些事里。”司河捧了会儿纸杯，觉得尴尬，又放了来，“林……”

&esp;&esp;“你还是叫我林林吧。”林路摆了摆手，有些无奈。

&esp;&esp;“好的林林。”司河放松些许。他调整了一坐姿，一本正经，“其实，是纪忻来找我的。”

&esp;&esp;“可能是他翻遍脑科学中心的人员资料，发现除了李孤飞，就只有我算跟你有了吧。”司河苦笑两声，又十分严谨地补充，“当然，是指在清醒的人类里。”

&esp;&esp;林路听着，嘴角不知为何勾起来了。他随问，“你跟纪忻以前熟吗？”

&esp;&esp;“完全不熟。”司河摇了摇，“他来找我，就是希望我能劝劝你，或者是问问你有没有什么难……或者心结。”

&esp;&esp;“我们与系统的链接已经中断好几个月了，老这么去也不是个办法。”

&esp;&esp;林路听着，察觉了不对，“什么叫老这么去？我不去，其他人可以去啊。”

&esp;&esp;司河用麻木的神看着林路，“你不去，大家都不敢去啊。”

&esp;&esp;“哦，李孤飞大概是敢的；但据新规定，他不能一个人去，所以还是白搭。”

&esp;&esp;“更何况，过去我们有很多工作都是要系统的，未来……我认为会越来越多，只是因为芯片、还有模块迭代的事，现在大家普遍心存畏惧。”司河正，“林路，现在是脑科学中心很需要你的时候。”

&esp;&esp;林路默而不语，周遭的空气似乎沉了几分。他不去完全是个人原因，也是因为现在并没有什么一定要他系统才能完成的事；可他再一次被脑科学中心绑架了，这是毫无理的。

&esp;&esp;连司河都被找上了，李孤飞不可能没有受到过这方面的压力。

&esp;&esp;倒是没有听他提过。

&esp;&esp;林路的脸像傍晚的天，在不知不觉间暗了去。他的沉默存在异常烈，令人意识觉得有一吨重的顽石正堵在他的。

&esp;&esp;“林林。”司河注意到了这一。他无奈又小心翼翼地叹了气，“我一直觉得，我们算是朋友。”

&esp;&esp;“哪怕是你……”司河顿了，“……之后，我也还是这么认为。其他那些人，他们都不认识以前的你，所以总是将你的格和行事作风归结于系统的影响；但我知，这跟系统无关，因为你本来就是这样的。”

&esp;&esp;“……”

&esp;&esp;话是大实话，就是听起来有怪怪的。

&esp;&esp;“你不愿意去，”司河朝前挪了挪，伸脖对着林路殷切，“是不是有什么原因啊？跟你哥哥吵架了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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