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我不想让你认为自己……与其他人类不同。”abyss说，“当时你昏迷的时候，我甚至打算禁掉你所有的权限，等你醒了之后让你直接回家。”

&esp;&esp;“某些人类需要你作为稳定人心的支，我又不需要。”abyss语气轻蔑，“我本不想让你再为了这些事多半分心……昨天让你系统，只是请你来客的。”

&esp;&esp;林路听着abyss的话，似乎某些郁结渐渐消散了。可他仍旧沉重得笑不来，只能勉牵了嘴角，“那你后来为什么改主意了？”

&esp;&esp;abyss没好气地哼了声，“是李孤飞劝我的，他认为这个决定应该由你自己来……也不知当初是谁要锁住你的记忆。”

&esp;&esp;再一次的，当abyss提到与李孤飞相关的话题时，林路意识是回避的。可能他在心还是觉得李孤飞和自己之间的事是相当私密的，不需要也不应该和其他人谈。

&esp;&esp;哪怕是abyss。

&esp;&esp;“在脑科学中心不需要我之前，我会一直呆在这里。”林路公事公办，“和你们协商关于人类与系统的规定……这是他们可以自己完成的事。何况这制度设定，原本就有很多人比我更合适；他们更了解脑科学中心，也更了解人类本。”

&esp;&esp;关于这件事，abyss似乎不怎么在乎。

&esp;&esp;“这个随便。”abyss说，“我打电话来，主要是问问你，什么时候来我们系统里作客。”

&esp;&esp;“……”

&esp;&esp;林路多少有些无语。

&esp;&esp;“再说吧。”林路说。

&esp;&esp;“你不来，是因为想等他们把规矩都定好了，还是你压就不想来？”abyss并不上当。

&esp;&esp;“林林，这里有很多人，都想见见你。”

&esp;&esp;“等你想清楚了，随时联系我。”

&esp;&esp;第182章

&esp;&esp;这通电话结束后，林路才后知后觉地明白了它的真正用途。

&esp;&esp;abyss不关心林路参不参与这场人与系统的初次“谈判”，所谓的邀请也并非求；他打这通电话，其实只是想安抚林路罢了。

&esp;&esp;以abyss一贯的格，能对林路说“害怕”二字，已经几乎是不可想象的事；他与系统共存的时候没有说过，他挡在林路面前、正面迎击“陆原和”的时候也没有说过。他曾经害怕过吗？他还能想得起自己真正作为一个人时的觉吗？小小年纪被推上手术台、在手术台意识离缓慢死去时，他会颤抖吗？

&esp;&esp;……

&esp;&esp;abyss已经没有一个普通人的机会了，但林路或许还有；而abyss似乎比林路还要更加珍视这一。

&esp;&esp;林路再次觉得自己太过幼稚而绪化。明明没有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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