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因为他和所有人都不一样。他已经被迫变得陌生、神秘、令人本能地心生畏惧，他几乎是个“怪”了。

&esp;&esp;“你嘛。”林路转过来，平静地避开了李孤飞的手。以他一贯的行事风格，这速度和程度已经称得上缓慢至极且温和得离谱。

&esp;&esp;“没嘛。”李孤飞耸了耸肩，“只是本能而已。”

&esp;&esp;“我不想看见你难过。”

&esp;&esp;“难过？”林路像听了个笑话，语气梆梆的，“我不会有那绪。”

&esp;&esp;“今天你生气了，对吗。”李孤飞没有揪着方才的话题。

&esp;&esp;林路眉一皱。可还没等他反驳，李孤飞又，“我熟悉你生气时的面微表。”

&esp;&esp;“……”

&esp;&esp;b模块的自我迭代，被瞒得死死的，林路甚至觉得abyss不理自己也是为了这个；而他的人类同伴们，第一时间的反应同样是怀疑“他是另一边儿的”。

&esp;&esp;“我有一意外。”林路没再继续否认。他呼了气，似乎是要压住一些不该有的绪，“但很快就接受了。”

&esp;&esp;“站在他们任何人的立场，对我持保留态度都是可以理解的。”

&esp;&esp;“事实上，你也应该这么。”林路说，“我还单纯是个人的时候，就不是什么靠谱的好人；何况——”

&esp;&esp;“——abyss没有向你透过任何他们的大脑况吗？”李孤飞忽然打断，隔着窗玻璃看了病房里。

&esp;&esp;“，没有。”林路顿了，“也许他们中的一些人已经以另一方式苏醒，并且觉得&039;沿溪小镇&039;比这个现实世界更舒适。”

&esp;&esp;“梦境监禁解除后，如果他们愿意彻底系统里，是有机会能逐渐恢复清醒意识的……就像当初的杨幻。”

&esp;&esp;“关于这些，即使他们不愿意告诉我，我也没有任何立场能去怪他们。因为……”林路用力抿了尖，“是我害了——”

&esp;&esp;话还没说完，嘴突然被捂住了。林路的脸很小，一时之间大半张脸被罩住，的两颗亮亮的睛刹那竟有茫然。

&esp;&esp;李孤飞五手指十分用力，像锁链一样束缚着他、让他开不了。

&esp;&esp;“不要再说这样的话。”这是一句陈述句。从语气来看，李孤飞生气了。

&esp;&esp;很奇妙。判断李孤飞潜在绪的技能十分无用，但偏偏林路还没忘光。他看着李孤飞，到自己侧脸似乎被轻轻挠了一。

&esp;&esp;李孤飞的中指不自然地动了。他才意识到自己刚刚了什么，冲脑海里的第一个念是：力气会不会太大了，会不会疼了林路。

&esp;&esp;“我带你去吃晚饭。”收回手，李孤飞假装什么都没发生。他偷瞥着林路，总觉侧脸上有极淡极淡的红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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