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李孤飞定定地盯着林路，目不转睛的。他嘴抿，良久后才张，“第一，我不认同你是系统。你是一个活生生的人，只是因为一些原因不得不肩负起特殊的职责；哪怕所有人都怕你，我也不会怕你。”

&esp;&esp;林路的神变得有几分鸷。

&esp;&esp;“第二，就算你真的要背着和系统的关联活去，我也不在乎。”

&esp;&esp;“我你，不会因你的态度、立场、工作……甚至是形态而改变。”

&esp;&esp;“……”

&esp;&esp;形态。

&esp;&esp;很好。

&esp;&esp;“自不量力。”林路齿间逸几个气音，转离开。

&esp;&esp;“等等。”李孤飞扬声叫住了他。

&esp;&esp;“嘛？”林路顿住脚步，蹙眉回。

&esp;&esp;李孤飞走上前，忽的就半蹲了去，一条屈起，另一个膝盖立在地上。

&esp;&esp;“你……”林路有一瞬间产生了毫无理的要踹人的冲动，就像他当年在图书馆莫名其妙的“白痴”一样；但他忍住了。

&esp;&esp;“你的鞋带散了。”李孤飞低，替林路系起鞋带，“今天早上门是不是很急？”

&esp;&esp;“……”

&esp;&esp;李孤飞系好鞋带，站了起来。他其实比林路半个还不止，“总有系统也不到的事吧。”

&esp;&esp;“刚刚我的话没有说完。”

&esp;&esp;“其实我想说，现在我已经不在乎是不是‘得上’你了。”

&esp;&esp;“等一切都解决了，给我作为一个普通人类追求你的机会，可以吗？”

&esp;&esp;林路没有同意也没有拒绝，又或者是这个问题的答案显而易见得不需要他开。他转离开，走廊上只回着他上楼梯的声音。

&esp;&esp;“那我就当你答应了。”李孤飞站在原地，挲着自己的指尖。

&esp;&esp;-

&esp;&esp;大的变化有时是在一夕之间悄无声息地发生的。

&esp;&esp;脑科学中心像一列行驶了太久的火车，它太、太，以至于人们在懵懂无觉中任由它向着前方开去，直到蓦然回首才发现它早已脱轨。

&esp;&esp;林路成立了一个新的门。在银杏林的另一，原先研发中心对面利用率极低的片区，他辟了专门的一栋；他懒得在无关要的事上动脑，索就用楼房的编号c-24来命名。

&esp;&esp;c-24，专为芯片问题解决而设立的门。林路从脑科学中心的各个门调人手组建的，研发中心的占了大半。

&esp;&esp;整个c-24被林路分成a组和b组。a组专攻芯片改良，目标是在以后的芯片上彻底杜绝自主意识的问题，但这绝非一日之功；而b组由林路亲自负责，主要针对现有问题——全面召回已有芯片是痴人说梦，如果是田霖刚发现那会儿，或许还有那么一丢丢实现的可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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