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林路听了一怔。他看向杨幻，脸上有几分不明显的诧异。

&esp;&esp;这个方案确实有一定的可行，但它不像是杨幻会想来的办法——至少，林路熟悉的那个杨幻，不太可能说这样的话。

&esp;&esp;杨幻许是看了林路的犹疑。他轻拍了林路的肩，像方才林路拍他那样，认真，“别担心，我试过了。”

&esp;&esp;林路目光缓缓挪动，落在杨幻搭在自己肩的那只手上。他抿了，声音沉了几分，“试过什么？”

&esp;&esp;“试过和那边建立联系。”杨幻察觉到了什么。他不自然地了林路的肩，随后收回了手，笑，“抱歉，林博士。”

&esp;&esp;林路抬眸，底镇定平静。他用一并不络的语气，“没事，不需要这么见外。”

&esp;&esp;面前的杨幻笑了笑。

&esp;&esp;“你和李孤飞联系过了？”林路一只手背在后，无声地攥起了拳。他佯装着若无其事，“李孤飞怎么说？”

&esp;&esp;“他说他在钱思嘉的大脑里看到了一些东西，不过并不是另一个独立意识，而是芯片对大脑的环境本产生了影响。”杨幻语气看似平和，睛却片刻不离地盯着林路，好像生怕漏掉了什么该注意的东西似的。他的笑容也很标准，每一个微笑都有着差不多的弧度和度，“你可以自己去问问他。”

&esp;&esp;“我不需要问。”林路淡淡掀起角，“我现在不在乎李孤飞在钱思嘉的大脑里看到了什么，我只要把李孤飞抓来就行。”

&esp;&esp;“抓来，有的是时间慢慢问。”

&esp;&esp;天空响起几声闷雷，方才的光倏忽之间就不见了。杨幻听了林路的话，似乎并不认同，他眉心起，“也许等他来，就什么都不记得了……”

&esp;&esp;渊在南柯系统的心位置，能看见很远的外模块。旷野空无一人，只有风呼的声音，杨幻带路，不久后他们就看见了一个型的黑方块群。

&esp;&esp;山坡上，方块密密麻麻地矗立着，漫山遍野乌压压的一片，一望不到；每个方块都足有十层楼的建筑那么，一角立在地面上，表层淌着墨般的黑，偶尔泛起涟漪，波浪大小不均。

&esp;&esp;南柯系统的角向外延伸，每一个方块控制着一个正在运行的梦境监察设备，据系统编号就能找到李孤飞正在使用的那一台。

&esp;&esp;“就是这里了。”杨幻抬手指了，示意林路，“林博士，只要对应的方块，就可以——”

&esp;&esp;“你为什么一直叫我林博士？”林路却不留面地打断了杨幻，有些不耐烦，像是终于忍无可忍了似的，“我说过，不需要这么见外。”

&esp;&esp;杨幻顿了，张了张嘴，一时有些手足无措。他两条不算的眉委屈地皱起，但很快又舒展开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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