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记录显示，陆原和最初申请时与旁人并无不同，也是3天额度；只是不知为何，芯片借后十七年未还，系统也没有过任何预警、甚至在我们的工作簿上都并不显示。”

&esp;&esp;林路若有所思地嗯了一声，眉间锁。他在这格柜前来回踱了两步，“地八层的储藏系统是单独的？谁设计的？”

&esp;&esp;“这个……”理员一愣，“在脑科学中心，不知的就是不该知的。”

&esp;&esp;林路听得痛。他意识右手攥了自己的左臂，指尖用力地掐了去，后槽牙都咬住了却好似犹嫌不足。

&esp;&esp;“林博士？林博士？”理员见林路面煞白，连忙喊。

&esp;&esp;“嘶……”隔着衣服，痛变得迟钝。林路倒一气，回过神来。他回右手，轻了眉心，“没事。”

&esp;&esp;“带我去这一层的控制室。”

&esp;&esp;陆原和在储藏室玩的把戏并不十分复杂。或者说这其实都算不上是个障法，他只不过是让程序稍稍被修改了一，以满足自己的需求。

&esp;&esp;林路很快就发现了这里的系统被的手脚。但这本并不是关键，真正的关键是手脚的人是谁。

&esp;&esp;如果陆原和本人有手脚的能力，他大概率是不会走那普通三天的申请路径的；他这么只有一可能，那就是在田霖的芯片被取后，这个“手脚”才能被完成。

&esp;&esp;田霖死于二十年前，而芯片是在十七年前被取的。这意味着它在这里安安稳稳地躺了三年，才又被陆原和于某原因拿走，并且迄今未还。

&esp;&esp;「你怀疑……这枚芯片在取后又被再次使用了？」abyss问。

&esp;&esp;「不是怀疑，是几乎可以肯定。」林路噼里啪啦地敲着键盘，寻找系统被修改的蛛丝迹，「陆原和好端端取走一个芯片什么？好玩吗？」

&esp;&esp;「哥哥，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陆原和会在田霖死后三年突然拿走他的芯片？」

&esp;&esp;「一定发生了什么。」林路的茶棕镜反着光，「先前放着不，是因为认为田霖已死，芯片毫无用；后来取走，则是因为……」

&esp;&esp;「……陆原和发现了芯片可能会保有自我意识。」abyss的声音冷而轻柔，毫无绪。

&esp;&esp;「没错。」林路说，「如果这是普通人的芯片，我相信陆原和只会拿它实验；但rs012是田霖的，哪怕只有千分之一的机会，陆原和也绝不可能放弃利用它。」

&esp;&esp;时间一分一秒地过，林路看了时钟，距离李孤飞a302已经过去将近两个小时了。

&esp;&esp;他的指尖忍不住地在发着抖，心脏像被五大绑吊起来似的——对此，他已经习惯到足以忽视了。

&esp;&esp;幅显示屏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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