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「打开心系统？」林路漫不经心的笑颜，是一张狠绝得毫无绪的脸。他毫不留地截断abyss的话，面无表的，「我什么时候受人威胁过。」

&esp;&esp;「钱思嘉现在心思偏执、绪脆弱，一不留神就会拉着整个诊疗系统共沉沦。」

&esp;&esp;「我本没打算跟他多谈，我只是在骗他开门而已。」

&esp;&esp;「abyss，用刚刚那段走廊无人的画面替换掉现在的实时监控。」林路说，「然后，给李孤飞个标红的系统任务，让他带几个人上来，直接把钱思嘉控制住再说。」

&esp;&esp;「……」

&esp;&esp;abyss有几分无语，「那你……」

&esp;&esp;「我？」林路打了个哈欠，又笑地敲了两门，「你的废弟弟我就是个负责骗人开门的吉祥。」

&esp;&esp;「你说待会儿我以什么姿势围观会比较安全一？」

&esp;&esp;「……」

&esp;&esp;门里传来两声闷闷的咚咚。

&esp;&esp;“林路。”钱思嘉嗓音沙哑颤抖，每一个字都好像咬得很费力，发的声音却又是轻飘飘的。

&esp;&esp;“嗯？”林路抬腕看了表，李孤飞去、再带人上来还需要时间。他耐心，“有什么话还非得隔着门说？”

&esp;&esp;“有一个问题，我一直想问你。”钱思嘉语速很慢，声音低低的，像一把垂着、已经丧失了攻击的刀。

&esp;&esp;林路上前一步，侧眸朝门看了，随后把耳朵贴在了门上，“你说。”

&esp;&esp;这一刻林路忽然想到了多年前他在脑科学院过的荒唐事。在知陆嘉之死、知自己自幼就被植了芯片而陆原和企图借此打压控制他后，他也曾在一腔愤懑中走投无路，并因此不不顾——来不及在意成功的可能和自己可能面临的后果，满脑只剩那一个念：不能屈服。

&esp;&esp;钱思嘉大约也清楚自己的结局会是什么。

&esp;&esp;「林林。」abyss觉到了什么，语气沉而和缓，「这会儿不能分心。」

&esp;&esp;林路自认为已经走了过去的创伤，可过去从没有真正放过他。那些碎片还是会时不时现，刺痛他、包裹他、淹没他。

&esp;&esp;林路微闭上，了一气。再度睁开时，他双眸有浅红，带着氤氲，“钱思嘉，你想问我什么？”

&esp;&esp;钱思嘉的声音从门后传来，“渊里面，到底是什么样。”

&esp;&esp;林路顿了，“你开门，我慢慢跟你说。”

&esp;&esp;门那边静了来。钱思嘉似乎对林路也并不怎么信任，他先前同意让林路去，或许只是别无选择。

&esp;&esp;林路到有些发闷，在如此低温的环境里竟然有几分燥。他转了个——本该空无一人的走廊上，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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