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我对林路没有敌意，绑架……也并非我的本意。”钱思嘉神落魄，却仍旧很定，“在第十审讯室里，我见到过林路从渊大门里来，当时你也在场。”

&esp;&esp;“那个不是林路。”李孤飞皱眉。他抬腕看了表，又看了看不远的电梯。楼层数正在不断降，直至一层，而后很快又开始上升。

&esp;&esp;这个时候，除了林路，不会再有其他人上来了。

&esp;&esp;“我、我不了那么多了……”钱思嘉没有反驳，“我只知，林路是离心系统最近的人。我必须要打开心系统，这是我现在唯一的办法。”

&esp;&esp;“我必须、必须……”

&esp;&esp;嘀——

&esp;&esp;电梯门徐徐打开，林路走了来。他看起来还放松，走路时一手在兜里，后跟着三个人：韦波、负责医生和那位十分踊跃的年轻人。

&esp;&esp;“钱思嘉，林博士已经到了。”医生冲到监控，“你可以把门打开了吧。”

&esp;&esp;“先不急。”孰料钱思嘉还没开，林路倒是先说话了。

&esp;&esp;“刚刚在电梯里，”林路也走到监控面转了一圈，并没看李孤飞。他刚刚到，却似乎对一切都了然于，“我忽然想到一件事。”

&esp;&esp;“钱思嘉是不是植过芯片？”

&esp;&esp;一旁的医生大惊，“钱思嘉不是监察吗？怎么会植芯片呢？！”

&esp;&esp;韦波也有些疑惑。他看向李孤飞，“钱思嘉……植过芯片？”

&esp;&esp;“很久以前的事，应该是在他尚未成年的时候。”李孤飞没再隐瞒，“芯片试验阶段，有很多人于原因在手续不健全的况被植了芯片，这方面记录的缺失也比较严重。”

&esp;&esp;“钱思嘉的芯片在植后从未激活使用过，更没有搭载南柯系统——理论上，这一类人不会受芯片任何影响、基本等同于未植过芯片，符合监察的录用标准。”

&esp;&esp;“可之前在系统里，我见到过他的芯片意识。”林路站在监控前，冲着镜微微一笑，而后转过来盯向李孤飞，神和盯着旁人时并无不同，好似两人从无半分私，“你不是也看到了吗？”

&esp;&esp;“……是。”李孤飞说，“但当时，芯片异常尚未被证实，再加上人脑本很复杂，也不能说明那个就一定是钱思嘉的‘芯片意识’。”

&esp;&esp;“那现在呢？”林路不疾不缓，“刚刚，你们聊过了吧。聊得怎么样？”

&esp;&esp;“钱思嘉……”李孤飞说，“钱思嘉观念极度偏执、难以沟通、事不计后果；且格与平日里差异较大，言语时而逻辑清晰、时而语无次——属于典型的……芯片异常症状。”

&esp;&esp;第133章

&esp;&esp;李孤飞说完，走廊里陷死寂。仿佛空气被低温冻住，连呼都暂停了。

&esp;&esp;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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