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太小的时候为人不知收敛，大之后事又不计后果——他倒是从未刻意要伤害谁，但凡是与他亲近过的人，似乎都难逃厄运。

&esp;&esp;许多年前初次见到李孤飞那天，就该放他走的。

&esp;&esp;李孤飞真是个大白痴。要是没认识林路，他的人生本不知该有多顺遂。

&esp;&esp;-

&esp;&esp;山野大门与灰雾漩涡的汇，李孤飞正面无表地看着另一个自己。

&esp;&esp;梦里见到什么都不奇怪。既然之前能有得像林路的abyss，那么现在现一个跟李孤飞一模一样的守门人多少也可以理解。

&esp;&esp;李孤飞不打算对对方区别对待。他重拾起了凝聚起的神力，不卑不亢地看着另一个自己，“没有什么过去的、未来的，从来只有一个李孤飞，那就是我。”

&esp;&esp;“原来如此。”“李孤飞”，“你是未来的我；或者说，到目前为止，最新版本的我。”

&esp;&esp;“……”

&esp;&esp;“但是很可惜，我不能让你过去。”“李孤飞”面无表，“你要么自己退回去，我不杀你；要么，就和我一起被困在这里吧。”

&esp;&esp;“被困？”李孤飞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字。

&esp;&esp;“算是吧。”“李孤飞”说，“不过，我应该是自愿的。”

&esp;&esp;“应该？”

&esp;&esp;“相较于其他人类，我的生命只有很短的一段记忆。”“李孤飞”走上前，在李孤飞面前站定，“你丢失过一段记忆吧？”

&esp;&esp;李孤飞神微变。到现在，他都还没有接受面前这个人真的跟自己有什么关系，他更倾向于认为这只是个幻象。

&esp;&esp;“我就是你的那段记忆。”“李孤飞”说，“我被切割来，放在这里；我的职责，就是永远地守在林路记忆的。”

&esp;&esp;第89章 唤醒

&esp;&esp;对于在幻境里见到的东西，李孤飞天然就带着三分审视、七分怀疑。

&esp;&esp;“我的记忆？”李孤飞语气轻嘲，向前走了两步。比起前这个，他本人似乎要更成熟几分，“你怎么证明。”

&esp;&esp;“李孤飞”十分淡然，脸未变，“我不需要向你证明。你信或不信，对我没什么区别。”

&esp;&esp;这话倒是像李孤飞会说的。

&esp;&esp;李孤飞微一思忖，“如果真的毫无区别，你本没必要主动面；你会现，说明除了守在这里，你还有别的目的。”

&esp;&esp;被戳破了些许，“李孤飞”倒也没有否认。他的语气是一如既往的平静，宛若一块刀枪不的顽石，就好像他从开天辟地那刻起就守在了这里，并且打算一直守到世界毁灭。

&esp;&esp;“双向记忆清除，是在给对方清除记忆时，同步剥离执行者本人对此的记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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