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我不会写这样的系统！”林路半咬着嘴，声音颤抖，“而且，你明明有这个能力——”

&esp;&esp;“能力？什么能力。”abyss轻笑一声，随后敛去，声音轻缓而威严，“我现在与系统是一的。”

&esp;&esp;“系统里的第十审讯室原本就是这个样，我没有任何专门针对你们的事——哪怕，我确实很讨厌李孤飞。”

&esp;&esp;“林林，”abyss温柔地用拇指挲着林路的嘴角，那里有一滴从眶落的泪，“系统的特是公正，而非慈悲；又或者说，系统的公正才是真正的慈悲。”

&esp;&esp;“对你的那一丁儿的偏，已经算是令人可耻的bug了。”

&esp;&esp;冰室里静到令人后背发凉、心惊胆战。林路用力克制着呼，他看着面前这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，半晌才徐徐开，声音带着柔的哀求，“让……让他们三个去，行么。”

&esp;&esp;“我可以留来，陪你棋。”

&esp;&esp;“哼。”abyss立刻直起，不轻不重地甩开林路的脸，“你是想留来调查那些因为信任你、支持你而被困在这里无法离开的科研人员吧。”

&esp;&esp;林路双蜷缩着并拢，歪向一边。他一只手撑着丝丝发凉的地面，没有说话。

&esp;&esp;“我告诉你，”abyss屈起一条，在林路面前半蹲。他眸狠厉，“对于有些人而言，相较于现实世界，渊或许都算得上是个伊甸园了。”

&esp;&esp;“钱思嘉对自己的能力难没有概念吗？他为什么还是愿意第十审讯室？这几乎是一趟有去无回的旅程。”

&esp;&esp;林路挪开目光，齿间发抖，“是陆原和他的。”

&esp;&esp;“是。钱思嘉有一个喜的女孩，这件事是在例行检查里被发现的。”abyss说，“他不像李孤飞那样不可替代，所以被人拿住肋后本无从反抗。”

&esp;&esp;林路：“难陆原和还能杀人吗？”

&esp;&esp;“杀人？”abyss嗤笑一声，“那太低级了。”

&esp;&esp;他袖一挥，空气中突然飘浮无数个缥缈的影，每一个人都张牙舞爪。

&esp;&esp;有人在笑，有人在谈，有人放声大哭，有人相拥亲吻——

&esp;&esp;嘈杂的人声像来自远方的回响，包裹在林路周围。他从地上爬起来，“这是？”

&esp;&esp;“人们的记忆。”abyss已经退至外面，冷旁观着这一切，“并不是只有死去才算死亡，失去记忆等同于过去的自己被杀死。继续活在这个世界上的，只是另一个占据了这的意识。”

&esp;&esp;林路看着无数个影从自己的面前飘过，曾有的声笑语、喜怒哀乐都伴随着记忆的清除彻底消散了。

&esp;&esp;“试想一，”abyss悠然地挂在半空，“你和你的人原本是一对佳偶。你们一起努力工作

本章尚未读完,请击一页继续阅读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