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「那也可能是他自己赚的啊？」小丑熊说，「就像李孤飞那样。」

&esp;&esp;「开这样一间工作室，至少需要六位数的成本。」林路手指随意了，「李孤飞是同龄人中的佼佼者、又为脑科学中心工作多年，可杨幻……你觉得杨幻能怎么赚到这些钱？」

&esp;&esp;「当然，除此之外，还有一个更重要的问题。杨幻是怎么离开脑科学中心的？」

&esp;&esp;「或许……或许……」小丑熊天纯良，喜把事往好的方向去想，「是那些人看杨幻不服教，就直接让他走了呢？」

&esp;&esp;「你别忘了，杨幻说过，他和那个所谓的“恋人”……是在脑科学中心告别的。」林路说，「这至少说明，他直到成年后都还和脑科学中心有联系。」

&esp;&esp;「再说了，你把陆原和当成什么人？慈善家？」林路冷笑一声，「我敢跟你打赌，杨幻离开孤儿院，绝不是被放走，而是另作他用。」

&esp;&esp;房间的门开了，杨幻和一个植者一起走了来。林路看见杨幻拍了拍那人的肩，随后看了钟。

&esp;&esp;这个客结束得比较早，离一位的预约时间还有20分钟。

&esp;&esp;“你找我什么事儿？”杨幻走到林路旁坐，“怎么一大早急吼吼的，还半夜三更给我发消息。”

&esp;&esp;“客况可不是三两句话就能很快讲清的。”杨幻拿自己的日程表，“你先约个时间？”

&esp;&esp;“……”

&esp;&esp;林路看着杨幻，思考片刻后，“我今天来找你，不是为了别人的事。”

&esp;&esp;“哦？”杨幻有些意外。

&esp;&esp;林路打开手机，从里调昨天在李孤飞那里拍的那张相片。他将相片上杨幻站着的位置放大，递过去，“你看看。”

&esp;&esp;杨幻先是愣了愣，“这是什么。”

&esp;&esp;“咦？这小孩儿怎么得……跟我有像呢？”

&esp;&esp;“关于你的过去，以及脑科学中心，”林路单刀直，“你到底还知多少？”

&esp;&esp;“你曾经是脑科学中心的孤儿。”林路说，“那么，你是怎么脱离这里的？开工作室的钱，又是哪儿来的？”

&esp;&esp;“在关键问题上不坦诚的话，我们的合作就无法继续了。”

&esp;&esp;杨幻看着那张照片，抿了嘴没说话。

&esp;&esp;半晌，他呼了气，语气有几分无奈，“首先，我没有不坦诚。我只有最近几年的记忆，之前发生了什么我一概不知。”

&esp;&esp;“所以，我也不知我是怎么……脱离的——毕竟，据我了解，要离开脑科学中心难如登天，有明确资料记载的成功案例只有你一个。”

&esp;&esp;“……”

&esp;&esp;“但是关于钱……”杨幻看向林路，神有几分复杂。

&esp;&esp;“怎么了？”林路有些莫名其妙，“你看我嘛？我脸上有钱啊？”

&esp;&esp;杨幻的神更复杂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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