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李孤飞的办公室里有休息间，有床和浴室。这里离脑科学中心并不算太近，来回奔波的时间都够睡上一觉了。

&esp;&esp;林路避开李孤飞的目光，故作轻松地忿忿，“脑科学中心也太压榨人了。”

&esp;&esp;“能者多劳。”李孤飞把巾搭在脖上，走上前，意识摸了林路耷拉着的发，手柔，带着刚洗过的清凉。

&esp;&esp;林路猝不及防。他抬眸看向李孤飞，目光发怔，一动也不敢动。

&esp;&esp;李孤飞是个很有距离的人，他从来不会主动对林路如此亲密、而又没有实际意义的事。

&esp;&esp;“你门是要嘛。”李孤飞问。

&esp;&esp;“我没……”林路本能地要反驳，却在对上李孤飞的目光时被得咽了后半句话。

&esp;&esp;李孤飞是个极锐而擅察言观的人，这或许是一天赋，也可能与他恶劣且缺乏安全的成环境有关。

&esp;&esp;“我……我想门转转，昨天看见一家卖红豆包的。”林路说。

&esp;&esp;李孤飞平静地盯着林路，也没说自己信没信。

&esp;&esp;“你别门。”李孤飞说，“晚上班，我给你带红豆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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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到了脑科学中心，李孤飞第一件事就是去看钟剑的状况。

&esp;&esp;可等他到了医院后，却被告知钟剑已经被送走了。

&esp;&esp;应该是张鹏举的意思。

&esp;&esp;李孤飞给韦波打了个电话，得知张鹏举此刻正在监察委员会。

&esp;&esp;“那个……”韦波吞吞吐吐，“他们在审纪忻呢。”

&esp;&esp;李孤飞立刻察觉了韦波话中的义，“纪忻被给别的小组了？”

&esp;&esp;“差不多吧。”韦波说，“纪忻的事儿，好像有严重，跟一般的昏迷还不一样。”

&esp;&esp;“老张的意思是，你手上事多，所以给二组来理。”

&esp;&esp;这个理由就是纯扯淡。

&esp;&esp;纪忻这级别的芯片植者，无论从哪个角度考虑，都该是由李孤飞去审。

&esp;&esp;不让他审，只能说明张鹏举他们对李孤飞不满意，又或者是在趁机敲打他。

&esp;&esp;李孤飞回到监察委员会，径直去了讯问室门。

&esp;&esp;“帮我叫老张。”他冲门的执勤人员。

&esp;&esp;执勤人员虽然是二组的，却也不敢得罪李孤飞。他慌慌张张去汇报，不一会儿张鹏举就来了。

&esp;&esp;“走吧，去我办公室聊。”老张叼着烟，没燃，看样是已经很困却还在撑着。说完，他也不等李孤飞，直接朝自己的办公室走去。

&esp;&esp;“你是为了谁的事来找我的？”到办公室后，张鹏举先泡了一壶茶。

&esp;&esp;“是钟剑，还是纪忻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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