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这次呢。”

&esp;&esp;李孤飞一手扶着车门，闻言抬眸看向林路，目光平淡如。

&esp;&esp;“嗯？”光，林路明媚的笑格外扎。他双手抱臂，显然在等着李孤飞接来的话。

&esp;&esp;“去之后，个普通人吧。”李孤飞说，“不要再跟脑科学中心扯上任何关系了。”

&esp;&esp;“上车。”

&esp;&esp;林路目光定在李孤飞上，站在车前不动弹。

&esp;&esp;李孤飞绕到副驾驶那侧，替林路拉开了车门，“上车，我送你去。”

&esp;&esp;“如果我不呢。”林路微微侧，面向李孤飞。他朝前走了两步，表面罩着一层漫不经心，底却是前所未有的严肃和沉静。

&esp;&esp;李孤飞松开手，车门虚掩上了。

&esp;&esp;“你没得选。”李孤飞说。

&esp;&esp;“呵。”林路笑了，角边弯得淋漓尽致。他走到李孤飞面前站定，“我，林路，智商172，两次以第一名的成绩被脑科学院录取，17岁级第三研究小组，既能侵系统导航，也能破坏系统显示。”

&esp;&esp;“更别提，我还有一个不知哪里来的博士学位，以及与你李博士平起平坐的重要等级‘x’。”

&esp;&esp;“直到今天，你们中那智慧得刀枪不的系统，仍然会因我而自惭形秽，开启自动革新。”

&esp;&esp;小丑熊：「……」

&esp;&esp;“李孤飞，”林路齿尖一咬，话语铿锵有力，“你凭什么替我认命。”

&esp;&esp;李孤飞看着前的林路。近十年过去，哪怕昔日的光辉消失殆尽，他也仍是当年目空一切的意气风发。

&esp;&esp;他们说，当年事发，面对着终监禁和永久失忆，是林路自己选择了后者。

&esp;&esp;彻底抹去记忆、被踢脑科学中心，不啻于亲手杀死过去那个少年天才的自己。

&esp;&esp;他会遗忘自己的成功，遗忘自己的过错，永远想不起被剥夺记忆的原因；再次见到亲手搭建的南柯系统，也只会故人相逢不相识。

&esp;&esp;林路选择失忆，是因为无法忍受在牢笼中蹉跎余生，还是笃信新的自己即使一无所有也不会认命？

&esp;&esp;如果是后者，那么林路就太幼稚了。

&esp;&esp;不认命又如何？天才又如何？林路像一只捷的小豹，还以为凭着尖牙利爪就能在草原上称王称霸。

&esp;&esp;“林路，你已经27岁了，不该这么天真了。”李孤飞并不替林路到惋惜。恰恰相反，他觉得林路从一开始就不该卷脑科学中心里。

&esp;&esp;林路自幼就被植芯片，备实验对象和潜在工的双重份，这注定了他的一生不会过得太平静。

&esp;&esp;作为芯片实验对象，林路是成功的；作为潜在工，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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