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难是改行了？

&esp;&esp;林路想起被自己丢在租屋的那三大箱笔记和书籍，只可惜现在不在手边，否则相互比照或许能发现些什么。

&esp;&esp;门外有人敲门。

&esp;&esp;“请。”林路微合起电脑。

&esp;&esp;护士小走，“林博士，检查科的司河博士问您现在是否方便检查？”

&esp;&esp;“现在？”林路看了时间，“他还没班啊？”

&esp;&esp;“检查科这段时间比较忙。”护士也不太确定，“听说是李孤飞博士要求给研发中心分工作人员额外检查。”

&esp;&esp;“研发中心……额外检查？”林路闻言沉片刻，“可以，请司河来吧。”

&esp;&esp;司河很快就拎着设备过来了。他推开门后笑了笑，见林路神如常才缓慢放心来，“我本来只是试着问问，没想到你真的答应了。”

&esp;&esp;“你嘛不自己给我打电话？”林路问，“我的电话和微信不是都给你了嘛。”

&esp;&esp;“我担心你已经睡了嘛。”司河撇撇嘴，“又或者是听不到电话。”

&esp;&esp;“这事听起来就很像是你能来的。”

&esp;&esp;林路和司河是幼年发小，父母离婚后林路跟着林曼离开，断了几年联系。

&esp;&esp;再次见面，是在数学竞赛上。司河还记得林路，主动来与他打招呼；他们换了联系方式，有时会在线上一些中学生的“学术问题”。

&esp;&esp;林曼不喜与脑科学有关的一切，所以林路从来也不敢说自己还与这个发小保持着联络。

&esp;&esp;司河是个很简单的人，和林路一样。这或许是他们能成为朋友的原因。

&esp;&esp;“我会把它贴到你的。”司河从箱里取设备，是一个小巧玲珑的、像贴片一样的东西，“你可能会失去意识，也可能会有阶段的清醒——就像梦一样。”

&esp;&esp;“它的与关禁闭有类似之，但时间通常会短一些。由于系统会对你的大脑行监测，你的梦境大概率会波动较大。”

&esp;&esp;林路，“没问题。”

&esp;&esp;“检查过程中，我会全程关注数据波动。一旦有意外况发生，”司河说，“我会立即提前中止检查。”

&esp;&esp;“请你放心。”

&esp;&esp;林路躺在病床上，到两边太的地方被贴上了冰冰凉凉的东西。

&esp;&esp;的灯光变得模糊，光圈放大，他很快就闭上了睛。

&esp;&esp;半梦半醒中，他好像沉沉地向坠去，一路上风托着他不至于摔死。

&esp;&esp;终于，林路落地了。他站在一个不认识的地方，环顾四周。

&esp;&esp;“林路。”一个不知来的声音响起。

&esp;&esp;“你终于回来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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