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最后一次见面时，他们都说了什么？

&esp;&esp;李孤飞是怎样别有用心地试图劝说，而林路又是如何拒绝的呢？

&esp;&esp;林路发火了吗，生气了吗；他有没有哭，有没有指着李孤飞破大骂？

&esp;&esp;那一天的李孤飞，也像现在这样波澜不惊吗。

&esp;&esp;在林路被踢脑科学院的这些年里，李孤飞有片刻后悔过么？

&esp;&esp;他是否怀念过少年时那段不算好、却很真挚的友；抑或是，在愈发成熟后一次又一次地庆幸，自己当初理智地放弃了林路。

&esp;&esp;……

&esp;&esp;病房里静了来。林路半垂着眸，右手意识地在被里攥了攥床单。

&esp;&esp;恍惚间，他产生了一错觉。好像李孤飞是特意留这个空档，让他来慢慢消化这一切。

&esp;&esp;“我一直没问过你，”半晌，林路抬眸，面平淡，“这些年你过得好么。”

&esp;&esp;“这原本是旧友重逢后最先该问的。”

&esp;&esp;这个问题，乎李孤飞的意料。他怔了片刻，十年的光厚重得犹如一本篇小说，哪里是一句好与不好能回答的。

&esp;&esp;李孤飞没有摸清林路问这句话的用意，姑且视作林路比当年懂事了些许。千言万语堵在嘴边，最终只落成两个字，“还行。”

&esp;&esp;“只是还行？”林路面耻笑，了鼻，“那不值啊。”

&esp;&esp;李孤飞张了张嘴，刚要再说些什么，却只听林路冷冷，“你吧。”

&esp;&esp;这次对话结束得比李孤飞预想的更加简短、仓促。林路似乎对李孤飞的心路历程毫无兴趣，也懒得指摘李孤飞的行为；

&esp;&esp;一向刻薄的林路，今天最重的一句话竟只是讥讽李孤飞不值当。

&esp;&esp;抛弃挚友，只换来了一个“还行”的未来。

&esp;&esp;李孤飞没有辩解任何。他起直接离开，脆利落，连句再见都没说。

&esp;&esp;真正重要的是，今天之后，林路应当不会再对李孤飞抱有任何幻想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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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目标达成，李孤飞从医院大楼里来，谈不上心好或不好。他看了表，时间倒是还早。

&esp;&esp;“李博士，你怎么也在这儿？”不远，忽然有人喊他。

&esp;&esp;李孤飞循声看去，发现是司河。

&esp;&esp;“我来给林路检查。”司河穿白大褂，手上提着轻巧的设备箱。他朝李孤飞走来，“你也是来看林路的？”

&esp;&esp;李孤飞混不清地嗯了声。

&esp;&esp;“今早研发中心那边有人说，你要求他们中的一分额外检查？”碰巧遇见李孤飞，司河多问了句。

&esp;&esp;“是。”李孤飞，“还需要检查科多合，辛苦了。”

&esp;&esp;“哎，工作嘛。”司河摆摆手，“没有你辛苦，关禁闭关得都快没假可放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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