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禁闭时：7天。”

&esp;&esp;“对。”老陈说话有气无力的，“我还一直期待老张能找个理由让你提前结束禁闭。”

&esp;&esp;第一次给李孤飞关禁闭时，老陈还有些洋洋自得。毕竟评级与工资挂钩，他觉得自己捡了个便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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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他愿意去堂掌勺，愿意去园浇，愿意去门看门——只要不再让他禁闭科科，啥他都愿意。

&esp;&esp;那会儿李孤飞还是脑科学院的一名学生，大而沉默，眉目英俊，多少有几分少年人的倔。

&esp;&esp;直到现在，每次见到李孤飞，老陈都会为了当时那句“再见”悔不当初。

&esp;&esp;“本次禁闭结束。”

&esp;&esp;禁闭科今天的氛围和以往一样压抑。

&esp;&esp;一大清早，科老陈打开电脑，毫不意外地在邮箱里看见自己的辞呈第58次被驳回，并顺便递了第59封辞职信。

&esp;&esp;“行了，结束了就赶。我7天没放假了。”

想，“哦，李孤飞手的那个实习生是吧。他不知很正常。”

&esp;&esp;此时齐辛的电话拨了来，林路直接断了和钟剑的通话。

&esp;&esp;哦，张鹏举那个两面三刀的废。

&esp;&esp;那次的禁闭持续了五天。结束后老陈领着李孤飞来，还天真地笑眯眯，“小李，再见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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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“嘀——”

&esp;&esp;“好，谢谢。”林路说，“我把地址发给你。”

&esp;&esp;“7天？”

&esp;&esp;当时李孤飞看了老陈一，面无表，半晌才，“好的，再见。”

&esp;&esp;张？

&esp;&esp;没一会儿，禁闭仓打开。

&esp;&esp;李孤飞嘴角动了动，从禁闭仓来，“辛苦。”

&esp;&esp;“是。”钟剑说，“但又不是只有李孤飞有权利审批。”

&esp;&esp;李孤飞睁开，坐了起来。

&esp;&esp;在整个脑科学中心，x级都屈指可数。老陈知自己没这么重要，他被升上去只可能是工作需要。

&esp;&esp;老陈：“……”

&esp;&esp;系统里有评级为x的人要被关禁闭了。

&esp;&esp;“喂，不好意思啊，这几天李博士不在，所以有些事我知得不及时。”齐辛连连歉，“我问过张了，确实审批了今天的探视。林老师，需要我去接你吗？”

&esp;&esp;时至今日，老陈都记得多年前的那个午后。他刚放走几个因为调捣被关禁闭的学生，就被系统通知连升三级，成为禁闭科有史以来第一个x级的人。

&esp;&esp;“喂。”

&esp;&esp;林路没说话。

&esp;&esp;“去脑科学中心都需要审批。”林路说。

&esp;&esp;老陈面若枯槁，机械地作着仪，像过去无数次那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