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你都知了，还问我什么？”

&esp;&esp;“……”陈岁聿手上的力松来，变成一温和的姿势，拇指缓慢地抚摸过虞景的肤，有些无奈，“怎么又委屈了。”

&esp;&esp;虞景低着，陈岁聿也不在意，他只是很轻地伸手，穿过虞景的腰，把人搂在了怀里：

&esp;&esp;“我只是想问你当时有没有害怕。”

&esp;&esp;他既希望虞景此刻的回答是有，又希望是没有，因为没有一定是虞景在撒谎，而如果虞景说有，陈岁聿就不知怎么办了。

&esp;&esp;他很想回到五年前，带走租屋的虞景，将他关起来，或者拴在自己上，去哪里都带着，平平安安地活到现在，总不会丢了他。

&esp;&esp;可虞景什么都没说，只是用力地回抱住陈岁聿，埋在他前，细微地发着抖。

&esp;&esp;因此陈岁聿也只好拥抱他，久久地，像飞跃过时间，拥抱了十八岁的虞景。

&esp;&esp;2

&esp;&esp;有一天，虞景突然告诉陈岁聿想要养金鱼。

&esp;&esp;陈岁聿当时正在开线上视频会议，市场汇报着相关项目的况，他带着蓝牙，神淡淡地看着屏幕上的ppt。

&esp;&esp;虞景就是这个时候来的。

&esp;&esp;大概是午觉刚睡醒，虞景着睛，顺惺忪地走到陈岁聿边，懒洋洋靠着他：

&esp;&esp;“哥，我想养金鱼。”

&esp;&esp;蓝白衣衬得虞景整个人柔净，衣角遮住摄像，盯着总裁视频框里的一团茸茸，一时也不知该不该往说。

&esp;&esp;这时陈岁聿的声音响起来：“继续。”

&esp;&esp;忙不迭开，但思路跟断了线似地，卡壳了好几次。与此同时，陈岁聿那边的声筒又传那个清的嗓音：

&esp;&esp;“什么继续，我只是通知你，又没和你——”

&esp;&esp;话音倏然被切断，是陈岁聿把声筒关上了。

&esp;&esp;但不知是不是没来得及，视频框里仍然能看到抖动的蓝白衣摆，过了两秒，一张漂亮得过分的脸现在镜里。

&esp;&esp;半秒钟过后，视频框也断了。

&esp;&esp;陈岁聿抄着手，看着一只手拿着鼠标，另一只手捂心脏的虞景，平静的语气中似乎还带着无奈的坦然：

&esp;&esp;“怎么非不信。”

&esp;&esp;“你先别说话，”虞景立刻声制止他，倾向前，一副大敌当前的样，仔细检查了一声筒是否关闭，等到确认完毕，才舒一气，“吓死我了。”

&esp;&esp;他看一其他视频框里神各异的参会人员，连忙推了两陈岁聿肩膀：

&esp;&esp;“你先开。”

&esp;&esp;当天晚上，两个人就去了一趟鱼鸟市场，陈岁聿房的客厅很大，有一面墙空空，看起来空落落的，虞景觉得装一面鱼缸应该不错。

&esp;&esp;陈岁聿很随和地说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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