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今天早上我从档案室来的时候，我都不敢和齐秋蝶联系。假设齐修宜知一切，我跟她联系不是把她往死路上推吗？万一齐修宜恼了，我在千里之外，他不能对我什么，但是齐秋蝶就在他边！我现在终于明白齐秋蝶这些年过的是怎样的生活，也明白她为什么不敢擅自联系警方，因为一不小心就会万劫不复，用如履薄冰来形容她这些年也不过分。”

&esp;&esp;王律喝了杯茶：“她的生活环境看似优越，实际上一言一行都被悄悄地监控着，我和她在一起的时候，我能察觉到有人在盯梢，就连她的手机，都有监控功能。”

&esp;&esp;说到这儿的时候，王律的表有些佩服：“如果换成我的话，我不一定能忍这么久，而且她不仅要忍受这一切，还在想方设法获取证据。”

&esp;&esp;王律轻轻吐一气：“怪不得从我认识她，她给我的觉就很复杂，因为她的人生经历非同一般。”

&esp;&esp;鱼西诧异：“连手机都会被监控？”

&esp;&esp;王律，他表难看：“所以我才不敢联系她，怕齐修宜对她手。”

&esp;&esp;鱼西为局外人，要比王律冷静许多，他将王律说的这些事细细想了：“齐秋蝶在来到帝都之前就跟你打过电话知你的名字是吧？”

&esp;&esp;王律：“对，我听到她知我的时候我还诧异。”

&esp;&esp;鱼西微微拧眉，表冷了几分：“然后她的手机还于一直被监控的状态？也就是说你们的聊天，齐修宜都知。”

&esp;&esp;他看向王律：“你觉得为毒枭，齐修宜会不知你的名字

&esp;&esp;吗？”

&esp;&esp;王律的表微变。

&esp;&esp;鱼西继续说：“他知，但是他没阻止齐秋蝶来帝都，也没阻止齐秋蝶和你的过度接。”

&esp;&esp;他说到这顿了，表也泛起一丝疑惑：“你觉得他在什么棋？”

&esp;&esp;王律表茫然，他诚实地说：“不知。”

&esp;&esp;鱼西：“……”

&esp;&esp;两人面面向觎，都不太明白齐修宜是在打什么算盘。

&esp;&esp;理说如果早就知自己“女儿”联系的人是警察，那他本不可能让“女儿”继续和对方联系，除了——

&esp;&esp;王律表奇怪：“反向卧底？”

&esp;&esp;鱼西恍然大悟：“电视剧里多的，双重卧底？”

&esp;&esp;王律皱眉：“从我这里获取报？”

&esp;&esp;鱼西也皱眉：“但是你又不是他们当地的警察，你在帝都，你的报都是抓鬼，有什么用？”

&esp;&esp;“也是……”王律这彻底迷惑了，“而且真要当我这边的卧底，也不会自爆份，除非想降低我的警惕心？但你说得对，我又不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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