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他来回抚摸谢漆左肋那异样的骨，急得睛都了：“谢漆漆，你这里怎么回事？骨折多久了？难怪最近不和我同床，从哪伤来的？骨折可是天大事，你怎么能不和我说？看了神医没有？神医怎么说的，几时能好全，会不会有后遗症？”

&esp;&esp;谢漆受了劈盖脸的一顿询问，握了他的手贴到伤，额靠着他对视轻笑：“不疼，神医的药很好，已经愈合了大半，不激烈就没事。”

&esp;&esp;“你还笑，你……”骊又气又心疼，“到底什么时候伤的，谁伤你的？总不会是你自己磕碰的，这位置这么刁钻，一定是别人……”

&esp;&esp;他的手轻掌着谢漆侧腰，说话间指尖微微握住了他的骨，怪异的熟悉忽然令他颤栗。他再说不话来，看谢漆断骨，看谢漆神，不详的直觉兜。

&esp;&esp;“是双重日那天，‘我’的？”

&esp;&esp;谢漆专注地看了他片刻才回答：“不是你。他失手的。”

&esp;&esp;骊不敢置信地来回抚摸，待真确认断骨，伸手便往自己的左肋去。

&esp;&esp;谢漆猜到他要什么，瞬间便扣住了他的手。他看着骊的冰蓝睛骤然变得，听他嘶哑地一遍遍歉，说的话和暴君骊竟意外地如一辙。

&esp;&esp;他摸摸骊的角，心想，他们确实都是骊。一个正常，一个病态，两条路走来的骊，都没有选择。

&esp;&esp;但歉之后，骊惶惑地发着抖，大的形屈在了谢漆脚，抱着他腰说了不同的话。

&esp;&esp;从云国凯旋后，回到洛的日于骊也如梦似幻。自当年韩宋云狄门之夜踏洛开始，这一千多个日夜走来，异世的暴君屠尽洛，现世的自己戮遍云军，历数业障不遑相让。

&esp;&esp;现在瑱残了，沅疯了，连吴攸都死了，他胜云立晋，保住了异世惨死的一众亲友，为异世的自己复了仇，他理应到快意，然而四顾却唯有溺一样的受。

&esp;&esp;他想抱谢漆把他当浮木，可谢漆也溺在中，于是他想改谢漆的浮木。

&esp;&esp;结果现在他猛然发现自己也是令谢漆溺的海。

&esp;&esp;连日的重压在这致命稻草的加持里四散，骊肺腑灼痛，手上死死抱着他不肯松开，中又怪罪起自己的痴缠：“对不起，对不起……如果我当年没有对你一见钟，没有缠着你，没有倒你喜上我，是不是到现在我们还维持着正常的君臣关系，那样是不是对你更好？你替我挡灾受罪，我却以侣份成了加害你的凶犯，对不起、谢漆漆对不起……都是我的错……”

&esp;&esp;谢漆心里被戳一个窟窿。

&esp;&esp;命运难以扭转，所以比起怪罪命运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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