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谢漆笑笑着：“您说的我记着。”

&esp;&esp;万事代完毕后，天光大亮，谢漆吃完早饭正想折回去找骊，方师父又单独找他说话。

&esp;&esp;谢漆难得在老脸上看到这么复杂凝重的表，轻咳着正：“阁老，你不是要跟我代后事吧，别，你千万别存着这心，有什么话回去和你的贝贝亲自说。”

&esp;&esp;方师父笑了，又沉了好一会，才低声开：“谢漆，你现在仍是记忆不全的状态，对吗？烟毒未除，你的记忆就不好恢复。”

&esp;&esp;“怎么说到这个？”

&esp;&esp;方师父语速缓慢：“你师父陪你解毒的那半年里，他和你说过不少事，但那些你现在记不起来，也许这辈都回想不起，那也不算是坏事，没有杂事缠，活得模糊也是自在的。”

&esp;&esp;谢漆皱了眉。

&esp;&esp;“无帆他……他或许自私的，可他又比我们都无奈和煎熬。你来日要是恢复了记忆，别太怨恨他，实在是，命一字把他绊得死死的。”

&esp;&esp;方师父声音有些沙哑：“他把该说的都和你说完，然后看着你失忆，就那么油尽灯枯，带着一秘密埋地了。他有三分心希望你来日剔尽余毒想起一切，可他也有七分心希望你平平安安，不受过去纷扰，就当一个不为过去牵累的好儿郎。”

&esp;&esp;方师父能共到杨无帆为人师父的纠结，他不确定谢漆能不能会，抬手抓着发髻虚虚地挠了几把：“总而言之，我把我所知的杨无帆，幽帝固，还有你，我把一切都写在绢布上，楔在霜刃阁堂的房梁上，来日你要是想知一些恶痛绝的真相，你就去找那块绢布。如果安于现状，那就不要搭理。”

&esp;&esp;谢漆沉默，方师父很快又恢复成平日里乐呵呵的模样：“人老了就是左右摇摆，阁主，我刚说了一通，你也大可当老人家的无病，别往心里去啊。”

&esp;&esp;谢漆摇摇：“您这还是在代后事，我不喜听。我不好罚您什么，但我来日回洛要欺负贝贝，您要想着阻止我，不然自己的宝贝徒弟就要被外人骑在上作威作福了。”

&esp;&esp;方师父笑了两声：“你和小贝同手足，也不算外人。”

&esp;&esp;“我说许开仁呢。”

&esp;&esp;方师父顿时不痛快起来，尽是一副自己的白菜被人拱了的气闷样。

&esp;&esp;他挥挥手，念叨着“不中留”的碎碎念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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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谢漆没料到方师父会对他说那样的话，听起来就好像他的师父过什么对不起他的事一样。

&esp;&esp;日正好，他跃上屋，背对东面眺望洛的方向久久神。

&esp;&esp;直到屋突如其来的震动迫使他回神，他皱着眉抓住一角飞檐，意识地回望，忽然看到天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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