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沅慌地捂住自己的嘴避免再任何一声悲鸣，只敢无声地淌泪，静静地等它们尽。

&esp;&esp;谢漆在寂静里等了半炷香，沅不仅忍了哭声，呼声都在努力地放轻。

&esp;&esp;“现在可以开，告诉我你的所求。”

&esp;&esp;沅松开自缚的手，颤抖着呼：“我所求……刚才已经告诉过你了，我不想离开你。你不要让我见不到你，谢漆，我一直在噩梦，梦见你了无生机的样，我真的受不了那窒息，我想见你，只有亲看到你活生生的样，我才不怕。”

&esp;&esp;谢漆想起上次见他时他的说辞：“你追着方贝贝来霜刃阁，真的是为了见我？”

&esp;&esp;沅趴在地上泪痕，不住说着是，发抖的指尖小心地扯住谢漆皱的衣角：“因为你不见我，我没办法，只能尝试绛贝逃，我想他要是逃，只能是逃回这个地方，所以我……追了一夜。”

&esp;&esp;从邺州到这来有千里的路程。

&esp;&esp;沅天生不足，并不好，不要命地纵一夜追击，本就是疯之又疯的举止。

&esp;&esp;但能想到倒方贝贝，循着他找到霜刃阁本，疯归疯，似乎还不到失智的痴傻程度。

&esp;&esp;“我醒了两年了，谢漆，两年了。从我发现自己重来后，我就一直想见你，可是你在铜墙铁里，先是皇帝的边，再是回了霜刃阁，我没有办法见到你，那明明知有浮木但就是溺在里的滋味……谢漆，我有时候分不清虚实，也分不清生死了。你说得对，我是疯了的。”

&esp;&esp;谢漆又沉默了好一会：“现在我在这里，就抓到浮木了？”

&esp;&esp;“是……抓到了，两辈，都抓到了。”沅怔怔地看着他，“对不起。你一直自顾不暇，我还要抓着伤痕累累的你，对不起。”

&esp;&esp;谢漆无动于衷地把这份毫无用的歉践如草芥：“那你安静地忏悔吧，安安静静地面思过，若我好，两个月后我会再来看你。”

&esp;&esp;“为什么要那么久？求你了，谢漆，求你了！不要留我！”

&esp;&esp;“你自己看到了，我自顾不暇。”谢漆指自己睛上的黑布，“不奢求你能几两良心，但求你能不能证明自己听得懂人话？”

&esp;&esp;“可是……”

&esp;&esp;“我需要静养，沅。”谢漆低靠近他，试探地轻声：“不然，我又要死了。”

&esp;&esp;沅骤然停滞了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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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难得放松，方师父在屋外不远上树掏鸟。

&esp;&esp;刚掏到第九个，就差一个能凑成十全十的时候，那扇闭的门打开了。

&esp;&esp;方师父顾不上凑个吉利数，忙调动轻功闪过去：“啥况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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