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白明远脸上还是嬉笑的表，但睛已经红了。

&esp;&esp;白明远恨了萧毅十万年，但其实他心里很清楚，当时萧毅那么无可厚非，如果他不那么，其他的古神可能会直接杀掉玉生。他最恨最气最不能接受的，是玉生被推降神台的时候那温和微笑的样，好像是在告诉萧毅——我理解你，也支持你，我不恨你，我依旧你。

&esp;&esp;他恶意地跟萧毅说，如果玉生恢复记忆，一定会恨萧毅。但其实他并没有把握。也许十万年的回之苦确实会让玉生心有怨恨，但是只要一想到十万年前，玉生那几乎算得上心甘愿的温柔微笑，他就又觉得就算再过一个十万年，玉生也不会恨萧毅。

&esp;&esp;十万年，就是在从前重伤到难以维持形的时候，他每天都在想，玉生要经历多少次的生死转世，才能摆脱回桎梏重生神格。玉生总是很充沛，笑闹，很容易被别人的绪染，影响自己的心。在为神的时候尚且不能避免，更何况是成为人，被七所，被六所染，每一世都可能奔着一耗尽所有的劲活着，多累？多痛？！

&esp;&esp;白明远其实很后悔，他后悔当初为什么要在混沌生神格之后，将玉生和混沌的神格绑在一起一分，原本是想借此牵制萧毅，让他不要轻举妄动，然后用混沌之气污染神界。神界毁了，人界和妖界便岌岌可危。

&esp;&esp;当时他已经和萧毅打了整整三年没有停歇，打到了天之涯海之角，打到了神界五行尽的降神台，让萧毅本腾不机会去阻止混沌。

&esp;&esp;“在很多事上你确实跟我一样，但只有玉生，他属于我。即便玉生恢复了记忆，心中有些怨气，也不会舍得不理我太久。”

&esp;&esp;白明远偏，“那可不一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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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可是他没想到，萧毅竟然会狠心到为了三界安危，将匆匆赶来的玉生推降神台。

&esp;&esp;萧毅的神忽明忽暗，“如果玉生恨我，我不介意用任何他希望的方式来消除他的恨意。但不论如何，玉生只能在我边，也只会在我边。我们之间有任何问题，也只是我们两人的问题，关起门慢慢解决。但是你，绝对没有机会足。”

&esp;&esp;为什么？为什么都被推降神台了，玉生对萧毅还没有一怨怼？

，而把他推降神台。玉生没了神格，混沌就会陷沉睡。你觉得他会不会原谅你？”白明远抬起装模作样地思考了一番，“我觉得如果我是玉生，那我绝对不会原谅你为了拯救所谓的苍生而牺牲我。即便知有朝一日还有望恢复神格，但在那难以计数的光中经历生、老、病、死、别离、怨久、求不得、五炽盛，这诸多痛苦，怎么能不恨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