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丢弃被贩卖被剥削？”

&esp;&esp;小狼愣了。

&esp;&esp;“你杀得尽这天底的所有人吗？”

&esp;&esp;小狼从没想过这问题，她戾气太重，一心只想快快大，所以被詹明德问住了。

&esp;&esp;詹明德又问：“你的那些仇人里，很多人家应该都有女孩，她们年纪大些，可能已嫁，年纪小的说不定刚刚生，你杀了这些女孩的家人，她们会不会恨你呢？会不会想要再来报复你呢？”

&esp;&esp;小狼想说自己不怕报复，可詹明德却问她：“只要报复就满足了吗，小狼？”

&esp;&esp;什么意思？

&esp;&esp;“不想要得到更多吗？不想让你娘的悲剧和你的悲剧再也不上演吗？不想让每个女孩都像你一样吗？”

&esp;&esp;小狼被问得一脸茫然，完全不知要如何回答，她被这些问题得脑里昏昏胀胀。

&esp;&esp;“只会逞凶斗狠是不够的。”詹明德说，“也许你该仔细思考一，自己的未来应该怎么走。”

&esp;&esp;说完，她不再继续与小狼对话，转而自己的事，而小狼在书桌旁边站了很久很久，目光呆呆地落到桌上，看着詹明德在上面写写画画一些她本看不懂也不知那是什么的东西，生平一次到不知所措，没有目标。

&esp;&esp;不知过了多久，书房里才响起她的声音：“……我该怎么呢？”

&esp;&esp;詹明德手中的笔一顿，随即嘴角扬起，此时她不再游刃有余，也不故玄虚，而是对小狼了非常真诚的笑容。

&esp;&esp;“你愿意跟我赌一把吗？筹码是你我的未来。”

&esp;&esp;小狼看着面前笑意盈盈的少年，半晌，朝她伸了手，将拳放了詹明德的掌心。

&esp;&esp;第595章 第二十五朵雪（二十）

&esp;&esp;时光荏苒, 五年一晃而过，牡郡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，有些事再也瞒不住了。

&esp;&esp;看着自京城刚刚送至的信件, 詹明德神淡然, 读过后便递给岳风, 岳风再传递给小狼。

&esp;&esp;信是詹知理寄来的，詹明德等人虽在牡郡待了足足五年, 对京中大事却了如指掌，这一切都要归功于詹知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