esp;因为母亲而恨父亲的人, 了了见得不少，可他们的共同就是基本不会改姓，再恨父亲也很少去伤害父亲，甚至最后和好的占大多数，了了不大明白，这就是对母亲的吗？

&esp;&esp;那段录音里，黎成周对刘婉死因的避重就轻，聪明人应该猜得到缘由，当然，如果黎一定要假装无事发生，那也不是不行。

&esp;&esp;但他最好别回来了，否则他回来一次，了了会戳他肺一回。

&esp;&esp;“你想让我怎么样？”黎咬牙问，“这本算不上证据——”

&esp;&esp;“你有手有脚，可以去查。”

&esp;&esp;了了又舀起一勺豆腐脑，端薄薄的一层红糖浆在雪白的豆上轻轻淌：“当然，如果你觉得刘婉的死，是你们父升温的化剂，那就另当别论了。不过，羊有跪之恩，鸦有反哺之义，不会有些人活得，还不如牲畜吧？”

&esp;&esp;黎的剧烈颤抖着，汪香留讷讷告诉了了：“他走了。”

&esp;&esp;了了的话对黎造成了大冲击，他像是着一样不敢合，总觉得睛一闭，就会看见笑眯眯的母亲，她在临终前最放心不的不是父亲，而是他，那样慈温柔的神，黎永远不会忘记，那是世上最他、最不求回报的人，难他真的连牲畜都比不上吗？

&esp;&esp;陶晴好直到中午才回来，神疲惫，郭阿姨见她还穿昨天那衣服，而且皱跟梅菜似的，最关键得是陶晴好走路时一瘸一拐的，好像受了伤，便关心问：“陶老师，你还好吗？是不是哪里不舒服？”

&esp;&esp;陶晴好冲她摆摆手：“饿死了……想喝。”

&esp;&esp;郭阿姨连忙去倒，还放了蜂，陶晴好一气了三大杯才缓过来，“了了呢？”

&esp;&esp;她声音沙哑，整个人于一燥的状态，郭阿姨很想问清楚，又觉得自己太逾矩：“了了去学校了，你吃没吃早饭？要不要我给你吃的？我看你……要不去医院吧？”

&esp;&esp;“我没事，你把医药箱拿来吧，我膝盖有疼。”

&esp;&esp;郭阿姨依言拿了医药箱过来，陶晴好自己把卷上去，膝盖大片淤紫，一看就伤了很时间一直没理，堆积了许多淤血，而且胀变大，怪不得她走路时姿势很奇怪，一瘸一拐。

&esp;&esp;郭阿姨惊到气，陶晴好伸手碰了，自己也嘶了一声，苦笑：“午的课我恐怕没法去了，得跟学校请假。”

&esp;&esp;“还是去医院吧？你这伤得也太重了，这怎么回事啊？你是摔着了吗？”

&esp;&esp;陶晴好没说怎么伤的，只让郭阿姨帮忙抹碘酒包纱布，期间她疼得不停气，发糟糟衣服皱，毫无之前优雅丽的大学老师形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