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他也是躲来的，仍有些心灰意冷，但想着昔日繁华，总会有些不甘心。

可他分乏术，并不能动。

他虽是希望主能够借此自保，但总是存了些光复门楣的念。

小主一世间，便如鱼回大海一般，缥缈无影，任谁都再也找不到他的踪迹。

是了是了，这世间哪有什么规则，哪有什么，输者的规则。

那些年，发生了太多的事。

从那一刻萧七言便明白，这不过是输者的代价。

“你知我来嘛的，除了打猎就是…”姜墨九不怀好意的笑着。

女帝死了。

第8章 八

当成王败寇之时，对的也是错的。

老主也死了。

战争爆发的并不突然，也并非没有讯号，只不过被忽略了而已。

族中妇孺无助的哭喊，响彻耳边。

普通的猎人哪里懂如何猎到这野兽，只有姜墨九自己去了，一来二去，倒也熟悉了这附近山中的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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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床褥之上，的血迹，犹如梅怒绽，萧七言惨淡的笑了，他如今和废人又有什么区别了。

这日，姜墨九照惯例山寻着野味，大约是刚过雨，没有找到什么。既然来都来了，他便再去找些树枝好了，姜墨九在心盘算着。

“怎么又来啦？”树躲在树乘凉，警惕的看着姜墨九打着哈欠问。

战争过后，他经常梦见那红彻天际的烈火，梦见人们的哀嚎，四散奔着慌不择路的绝望。

这是萧七言不能言说的心最痛。

族自此没落，妖族再次分离去，阎执掌人间，世间的秩序被重新书写了。

但是也只能生生迫自己接受，咬牙关恍若无事发生一般，然后小心翼翼的游走在人世间，唯恐为残存在世间的族余众惹什么事端，招来什么灾祸。

可天族对于族的追捕，虽然在表面上停止了，私里却从未停止过。

萧七言并不敢直视，不敢一一分辨。

萧七言急红了睛，不是说过不伤及妇孺的吗？

他曾见证过族何等辉煌，而今要他亲见到族如此落败，并且日日面对接受事实，萧七言要如何接受呢。

自从千年前的仙大战后，族已经被打散了，分落人间，现在的殿不过是个空架而已，并没有什么了。

自从他把一半法力分给了小主之后，唯恐天族知现如今主的能力，唯恐主成患对主大肆追杀。只有自己小心的隐藏实力，不想被人发觉。

族其实并未错过什么，他们族中也有老弱妇孺，又怎会欺辱。

四散奔逃，谁也顾不得谁了，他带着人护着小主跑了来。

他是成不了佛的族，只能这样去，自己努力克制罢了。

不想要再想过去的事了，萧七言盘坐着，中念念有词，努力的想要平心静气，清心修炼，终究是不可能的。

可恨，他竟然在此刻才明白其中理。

“又要我的树枝？你就不能看看地有没有掉落的吗？

，不过都被血浸染。

萧七言吃,自从尝过姜墨九带来的山味野货便更是一发不可收拾，吃的不得了,恨不得顿顿能吃,吃到厌烦再说。

自那之后，妖族族散落各地，再不得聚。